西医仪器查不出具体毒素,只能看到心脏功能衰竭的表象。
而龙国神医们,虽然能摸到脉象的凶险古怪,但也无法确定具体是何种“邪毒”,更遑论解毒。
因为此毒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已知范畴,是苏辰结合修仙界低阶毒理自创的“独门秘方”。
诊查完毕,苏辰收回手指,睁开了眼睛。
整个过程,不过十分钟。
“苏先生,怎么样?”
傅冬梅迫不及待地问,声音带着颤抖。
苏辰没有立刻回答,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傅冬梅连忙跟上。
回到外厅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,充满了审视。
“苏小友,如何?”
白景琦第一个问道,声音有些干涩。
苏辰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傅冬梅脸上,平静地开口:“傅长官所患,并非寻常的心肌梗死,也非简单的积劳成疾。
而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、混合性的奇毒。
此毒潜伏于体内,平时毫无症状,一旦爆发,则直攻心脉与神髓,状若急症,实则乃毒发攻心。”
“中毒?
奇毒?”
李景海闻言,眉头紧锁,再次为傅长官把了把脉,摇头道,“脉象确是邪毒内陷之兆,但何种奇毒,能有此等威势,又让人无法察觉?
苏小友,你此言可有依据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王神医更是直接斥道,“傅长官深居简出,饮食起居皆有专人照料,何来中毒?
我看你就是信口开河,为自己开脱!”
约翰医生也连连摇头:“中毒?
No!No!仪器显示,就是心脏问题!
是科学的、物理性的栓塞!
年轻人,不要用你们那些不存在的‘毒’来掩盖自己医术的不足!
现在,唯一的科学方法就是手术!
傅小姐,请您立刻决定!”
傅冬梅听着各方言论,心乱如麻,看着苏辰年轻而平静的脸,又看看床上生死不知的父亲,最终,她用力吸了口气,盯着苏辰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苏先生,你既说中毒,那……可有解法?”
“有。”
苏辰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只需配一副药,让傅长官服下,毒性可解,人可苏醒。”
“什么药方?
傅冬梅追问。
苏辰走到桌边,早有佣人备好了纸笔。
他提笔,略一沉吟,便在纸上笔走龙蛇,写下了一张药方。
写完后,递给傅冬梅。
傅冬梅接过药方,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
她对医药一窍不通,但上面的字还是认得的。
她迟疑地将药方递给身旁的白景琦:“白爷爷,您看……”白景琦接过药方,只看了一眼,脸色骤然大变!
他旁边那三位老神医也忍不住凑过来看,这一看,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!
“这……这方子!
苏小友,你……你确定?
白景琦拿着药方的手都有些发抖,声音发颤。
白爷爷,这方子……有问题?”
傅冬梅心头一紧。
“何止是有问题!”
李景海指着药方,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方子里,足足有五味药,是货真价实的剧毒之物!
砒霜、水银、乌头、断肠草、还有……雷公藤!
而且用量都不小!
这……这哪里是解药?
这分明是催命的毒药!
傅长官如今心脉脆弱,用这等虎狼之药,稍有不慎,便是立刻毙命的下场!
苏小友,你……你这是要杀人啊!”
“剧毒?
傅冬梅吓得脸色一白,看向苏辰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和惊怒。
王神医更是气得胡子都在抖:“荒唐!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老夫行医五十年,从未见过用如此多剧毒之物入药救人!
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?
傅小姐,此子居心叵测,其心可诛!”
就连那位一直相对沉稳的老者,也摇头叹息:“年轻人,行医用药,关乎性命,岂可如此儿戏?
你这方子,万万不可用!”
约翰医生虽然看不懂中药方,但听翻译说了“剧毒”二字,也连连摆手:“毒药?
用毒药治疗心脏病?
这简直是疯了!
不可理喻!
傅小姐,请相信科学,相信手术!”
面对众人的群起攻讦和傅冬梅怀疑的目光,苏辰神色依旧未变,只是平静地看着傅冬梅,说道:“傅长官所中之毒,非比寻常。
寻常温补或清解之药,根本无法撼动其根本,反而可能助长毒性。
唯有以毒攻毒,用更烈、更霸道的毒性,将其从心脉和骨髓中强行‘逼’出或‘中和’,方有一线生机。
此方看似凶险,实则君臣佐使,配伍精妙,用量也经过斟酌,既能克制毒性,又不会立刻要了傅长官的命。
至于信与不信,用与不用,全在傅小姐一念之间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据我所知,方中几味主药,如今被保密局列为禁药,寻常药铺恐怕难以配齐。”
这话提醒了傅冬梅。
她猛地想起父亲之前对保密局封禁药行的不满,以及此刻父亲的危在旦夕,一股怒火和决绝涌上心头!
她看向李副官,厉声道:“李副官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你立刻带人,拿着这张方子,去城里最大的药铺抓药!
若有人敢阻拦,尤其是保密局的人,不必请示,就地枪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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