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赵主任,谢谢您!”
秦淮如连忙点头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赵主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作势要走,经过秦淮如身边时,手臂似乎不经意地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后背。
那触碰很短暂,但带着一种明确的、不属于长辈或领导关怀的意味。
秦淮如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脸上的感激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几乎维持不住,但下一秒,她垂下眼睑,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赵主任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开了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等人走远了,秦淮如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抬起袖子,这次是真的用力擦干了脸上的泪痕。
眼底那点楚楚可怜迅速褪去,只剩下疲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。
这份柔弱,本就是她在这个男人扎堆的工厂里,用来保护自己、获取同情、偶尔谋点小便利的工具。
有时候,它甚至能成为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。
只是,屏障偶尔也会被一些自以为是的触碰穿透,让人恶心,却又不得不忍。
“淮如啊,没事吧?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秦淮如转过头,看见易中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关切。
易中海五十岁出头,是厂里的八级钳工,技术大拿,也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,为人处世向来以“公道”、“正直”闻名,至少表面上是如此。
他和秦淮如住一个院,自从秦淮如的丈夫贾东旭在车间里因为操作失误意外去世后,他就时常明里暗里接济贾家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秦淮如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依赖,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又给车间添麻烦了。”
“唉,刚开始都这样,别急,慢慢来。”
易中海压低了声音,“图纸看不懂是吧?
回头……回头我有空,也给你说道说道。
东旭不在了,咱们一个院的,能帮衬的自然要帮衬。”
“那太谢谢您了,一大爷。”
秦淮如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。
在这个院里,肯真心实意、不图别的帮她的人不多,易中海算一个。
虽然她也隐约知道,易中海和一大妈没孩子,这么帮衬着,未必没有存了以后让他们家棒梗或者小当槐花养老的心思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