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苏辰就在后院,离得这么近,你就不能去要点来?
他炖了那么一大锅,分咱们一碗怎么了?
棒梗正长身体呢!
你这当妈的,心就这么狠?
看着自己儿子馋肉,你就不心疼?”
秦淮如被婆婆连珠炮似的指责说得抬不起头,心里又委屈又憋闷。
去要?
她怎么去要?
中午在车间,苏辰那毫不留情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
刚才在中院,他更是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下。
现在上门去要肉,不是自讨没趣吗?
苏辰能给她好脸色?
“妈,我……我去了,人家也不一定给……”秦淮如嗫嚅道。
“你不去怎么知道不给?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“你就说棒梗闻着味了,馋得直哭,让他行行好,分点汤给棒梗尝尝也行啊!
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这点忙都不帮?
再说,当初要不是东旭……哼,说不定你现在就是苏辰媳妇了!
吃他点肉怎么了?”
贾张氏这话说得越发不像样,秦淮如脸都白了。
可棒梗的哭声越来越大,一边哭一边喊“我要吃鸡”,手脚乱蹬,眼看就要躺地上打滚。
秦淮如看着儿子哭得通红的脸,又闻着那越来越浓、越来越勾人的肉香,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心也被饥饿和一种莫名的委屈压倒了。
是啊,自己过得这么难,苏辰日子好过了,接济一下怎么了?
傻柱不也天天从食堂带饭盒接济自己吗?
苏辰凭什么不行?
都是一个院的,他还能真一点情分不讲?
“行……我去,我去试试。”
秦淮如咬着嘴唇,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又对着模糊的窗玻璃照了照,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憔悴可怜,这才深吸一口气,推开家门,朝着后院走去。
身后,是棒梗瞬间小了一些、但依旧充满期待的哭嚎,以及贾张氏压低了声音的催促:“多要点!
最好要个鸡腿!
棒梗正长身体呢!”
后院,苏辰家。
小小的屋子里热气氤氲,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铜盆里的鸡汤微微翻滚,散发出诱人的光泽。
李嫣已经吃掉了一只鸡腿的大部分,小肚子微微鼓起,满足地眯着眼睛。
苏辰把剩下的鸡腿肉撕下来一些放到她碗里,自己则啃着鸡翅膀和鸡脖子,就着鲜美的鸡汤,吃得浑身暖洋洋。
“哥,这鸡汤真好喝,比我以前喝过的都好喝!”
李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,赞叹道。
“好喝就多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