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刚打完儿子,正气不顺,听到动静立刻背着手,摆出贰大爷的架子过来了,心里盘算着正好借机“主持公道”,彰显一下自己的权威,说不定……还能捞着点好处,比如,闻着这么香的鸡肉,苏辰要是“识相”,分他一碗汤也是好的。
阎埠贵也闻讯赶来,一边走一边推着眼镜,心里飞快算计。
苏辰这小子,不声不响都四级工了,工资不低,今天还炖鸡,看来是真阔了。
当初没跟他搞好关系,有点失策。
不过,贾家这架势,是明抢啊。
自己作为叁大爷,是该“主持公道”呢,还是……看看能不能也分一杯羹?
易中海是最后到的,脸色有些阴沉。
他刚在家吃完饭,就听到中院棒梗哭、贾张氏骂,再一闻这肉香味是从苏辰家飘出来的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这贾张氏,又去找事了。
秦淮如也是,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?
不过,苏辰这小子也是,炖鸡就炖鸡,关起门来吃就是了,弄这么大香味,不是招人恨吗?
都是一个院的,贾家孤儿寡母确实困难,苏辰条件好了,接济一下也是应该的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?
他作为壹大爷,得出来说和说和,不能让院子里的“和谐”被破坏了。
很快,苏辰家不大的门口,就围了十几号人。
有端着饭碗看热闹的,有抄着手议论的。
棒梗被贾张氏牵着,站在最前面,还在扯着嗓子干嚎,眼睛却死死盯着苏辰家敞开的门,盯着里面桌子上那盆引人犯罪的鸡肉火锅。
贾张氏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屋里,唾沫横飞:“大家都来看看啊!
评评理啊!
这苏辰家,炖鸡吃,煎鸡蛋,关起门来吃独食!
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!
看看我大孙子,馋得直哭,上门要点肉汤给孩子尝尝,他们都不给!
还把我儿媳妇赶出来!
还有没有天理了!
苏辰,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爹妈死得早,没人教你做人是不是?
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”
她嗓门大,又擅长胡搅蛮缠,一番话把自己说成了苦主,把苏辰说成了为富不仁、冷血无情的恶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