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清晰力量,“谁跟你‘咱们’?
谁跟你有‘旧情’?
还‘心里苦’?
你苦什么?
苦当年没选我这个穷学徒,选了一级工贾东旭?
苦现在贾东旭死了,你后悔了,又想回过头来找饭票了?”
他的话像刀子一样,锋利无比,毫不留情地剖开秦淮如那点暧昧算计下的真实意图。
“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,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!”
苏辰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,“没错,当年,是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媒婆,非要给我介绍对象,说的就是她,秦淮茹!”
他指着脸色煞白、头发被贾张氏扯乱、狼狈不堪的秦淮如。
“我们就在秦家村见了那一面!
仅仅一面!
从头到尾,我没说过一句要跟她处对象的话,她也没给过我任何准信!
见面的时候,她倒是把我家祖宗八代都快问清楚了,听说我刚顶岗,工资十三块五,家里还有个上学的妹妹,父母没留啥钱之后,那脸色,啧啧……我还记得。”
苏辰冷笑一声,看向已经停止撕扯、但都死死瞪着他的贾家婆媳。
“后来,听说贾东旭也托了媒人,许诺的彩礼多,家里人口简单,贾东旭还是一级工。
然后,就没我什么事了。
再后来,我就听到院里有些风言风语,说什么我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’,‘死缠烂打’,‘穷酸没教养’……这些话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,有些人心里清楚!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贾张氏,贾张氏眼神躲闪了一下,但随即又强撑着瞪回来。
“所以,”苏辰总结道,“我和这位秦淮茹同志,就是媒人介绍,见过一面,没成。
仅此而已!
没有任何‘旧情’,没有任何‘对不住’,更谈不上什么‘心里苦’!
秦淮茹,你也少在那里自作多情,含糊其辞,往自己脸上贴金!
我苏辰就算打一辈子光棍,也看不上你这种心思不正、只想找长期饭票的女人!
更不会当第二个傻柱,被你吸着血,还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!”
这话说得可谓是刻薄至极,将秦淮如那点隐秘心思和算计扒得干干净净,晾晒在所有人面前。
秦淮如脸上血色尽褪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,羞愤、难堪、怨恨,种种情绪交织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辰最后那句“不会当第二个傻柱”,更是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了她心里,也点醒了周围一些原本还有点同情她的人——是啊,傻柱不就是被这么吸着的吗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秦淮如指着苏辰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你欺人太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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