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暗叹一口气,觉得秦淮茹今天太冒失,苏辰这小子又太刁钻。
“好了好了,既然是误会,说清楚就行了。”
易中海勉强打起精神,想和稀泥,结束这场闹剧,“淮茹也是一时情急,说错了话。
苏辰你也别得理不饶人。
这事儿就……”“等等!”
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易中海的和稀泥。
她可没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!
秦淮茹丢不丢脸,和苏辰有没有旧情,那都是次要的!
肉!
鸡肉!
她的宝贝孙子棒梗还饿着,还馋着那口鸡肉呢!
“别的我先不管!”
贾张氏三角眼重新死死盯住苏辰家桌上那铜盆里剩下的鸡肉,尤其是那半只鸡和漂浮的香菇,口水忍不住又分泌出来。
“苏辰,叁大爷也说了,你和淮茹没关系!
那更好!
咱们就事论事!
我孙子棒梗,哭成这样,就是被你家的鸡肉馋的!
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
这肉,你分也得分,不分也得分!
不然我今天就坐这儿不走了!
让大家评评理,有没有这样欺负孤儿寡母的!”
好嘛,绕了一圈,又回到了原点,还是硬要!
只是这次,借口从“旧情”变成了赤裸裸的“孩子馋,你就得给”。
棒梗极其配合地,一屁股坐在地上,再次蹬腿嚎哭起来:“我要吃鸡!
奶奶!
我要吃鸡腿!
哇啊啊啊——”场面又僵持住了。
阎埠贵皱了皱眉,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
他能帮苏辰澄清“旧情”谣言,已经是看在“长远投资”的份上,让他为了苏辰去跟胡搅蛮缠的贾张氏正面硬顶?
那不可能,亏本买卖他不做。
易中海见状,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肉,看来贾家是铁了心要。
苏辰这小子,软硬不吃。
但自己作为一大爷,如果能“调解”成功,让苏辰“自愿”分点肉出来,既安抚了贾家,也显得自己有能力,还能稍微挽回点刚才丢失的颜面。
于是,易中海又摆出那副语重心长的样子:“苏辰啊,你看,孩子哭得确实可怜。
贾家嫂子话虽然冲了点,但也是心疼孙子。
咱们退一步海阔天空,你就当可怜孩子,把锅里那点鸡肉……嗯,分一半给棒梗,行不行?
剩下的,你们兄妹也够吃。
这样,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,街坊邻居的,以后也好相见。
你看,刚才淮茹说话不妥,我也批评她了。
你就大人有大量,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又是这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