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。
傻柱是厨子,鼻子更灵,他早就闻到了,而且分辨得更清楚:“嗯,是炖鸡的香味,还加了香菇。
火候掌握得不错,汤肯定白。
香味……一股是从秦姐家方向飘来的,很淡,估计是沾上的。
另一股……是从西厢房苏辰家飘出来的,是源头,而且这香味……有点特别,好像加了什么特别的料?”
他搀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,越靠近自己家,那香味越明显,同时也听到了中院贾家传来的隐约骂声和孩子的哭声。
“这是又闹上了?”
傻柱皱了皱眉。
这时,许大茂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溜达出来,抄着手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戏谑笑容:“哟,傻柱,陪着老太太遛弯回来啦?
没赶上好戏啊!”
“许大茂,你又憋什么坏呢?”
傻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“我能憋什么坏?
我就是看热闹的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却足以让傻柱和聋老太太听清,“你是没看见,刚才中院贾家那老婆子,带着棒梗,堵在苏辰家门口,逼着苏辰接济,要鸡肉吃。
苏辰不肯,那老婆子差点动手抢,最后还真从苏辰锅里抢走一只鸡翅,塞给棒梗了。
好家伙,那场面,啧啧,真是开了眼了。”
许大茂说着,观察着傻柱和聋老太太的脸色,继续添油加醋:“要我说啊,这贾张氏也太无法无天了,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?
一大爷倒是劝了,可那话里话外还是偏着贾家。
三大爷说了几句公道话,也没用。
这院里,也就老太太您德高望重,能镇得住场子。
这事儿,您老是不是得管管?
不然下次,她是不是敢抢到您头上?”
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,院里皆知。
他看出傻柱对秦淮如有意思,巴不得贾家出事,让傻柱难堪,或者让聋老太太出面收拾贾家,他也好看热闹。
而且,他确实觉得贾张氏过分。
聋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耷拉着眼皮,慢慢往前走。
傻柱却听不下去了,他虽然也觉得贾张氏今天有点过分,但许大茂这明显是煽风点火,而且还牵扯到秦姐家。
他眼睛一瞪:“许大茂,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!
贾家嫂子是不对,但那也是被生活逼的!
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多不容易?
苏辰炖了鸡,分一点给棒梗怎么了?
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肉吃!
你工资也不低,怎么不见你买肉接济街坊?”
“我嫉妒他?”
许大茂被戳到痛处,梗着脖子反驳,“傻柱你别血口喷人!
我许大茂工资是不高,但也是正经电影放映员,下乡还能弄点土特产,我用得着嫉妒他苏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