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嫣对哥哥的话深信不疑,想到坏蛋会变成光头,心里那点委屈和害怕顿时烟消云散,甚至有点期待起来。
她看看锅里剩下的鸡肉,犹豫了一下,用干净的筷子夹起另一只没有被贾张氏碰过的、相对完整的鸡翅,放到苏辰碗里。
“哥,这个给你吃。
坏蛋吃的那个才会掉头发,这个是好肉,你吃。”
小丫头一脸认真,仿佛在分配什么重要的宝物。
苏辰看着妹妹懂事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,也酸成一片。
他接过鸡翅,咬了一口,点点头:“嗯,真香。
还是我们小嫣心疼哥哥。”
兄妹俩就着剩下的鸡汤和蔬菜,慢慢吃着,屋里重新恢复了温馨。
但苏辰心里,那点因妹妹带来的暖意之外,是冰冷而坚定的算计。
秃头?
那只是开胃小菜,一点小小的惩罚。
贾家,易中海,还有这个院子里其他那些曾经落井下石、如今又眼红嫉妒的禽兽们……新仇旧账,咱们慢慢算。
我苏辰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无依无靠、只能忍气吞声的少年了。
谁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,伸爪子,我就剁了他的爪子!
……中院,贾家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氛。
棒梗蹲在墙角,心满意足地舔着手指上残留的油渍和肉味,那根鸡翅早就进了他的肚子,连骨头都被嚼碎吮吸了好几遍。
可吃完后,看着空荡荡的手,闻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、从后院飘来的更浓郁的香味,他又觉得不满足了。
“奶奶,我还想吃……”棒梗舔着嘴唇,看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,也回味着刚才手指上那点油腥味,听到孙子的话,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乖孙子,今天先吃这些。
等下次,等那姓李的小畜生再敢在家煮肉,奶奶还带你去要!
他要是不给,奶奶就抢!
我看他能怎么样!”
“妈!”
秦淮如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,脸上带着难堪和不满,“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教孩子?
上门去要,还……还动手抢,这传出去,棒梗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
“怎么做人?
有肉吃才是正经!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淮如脸上,“怎么?
看我孙子吃到肉,你不高兴?
还是心疼你那旧相好,嫌我抢了他的肉,让他没面子了?”
“我没有!
妈,您别胡说!”
秦淮如急了,脸涨得通红,“我是说,这样……这样不好。
棒梗还小,该好好教他道理,不能……”“不能什么?
不能去要肉吃?”
贾张氏打断她,声音尖厉起来,“我呸!
秦淮如,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清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