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小姑娘开心极了,蹦蹦跳跳地往学校方向去了。
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苏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。
棒梗开始掉头发了。
而且看早上秦淮如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掉得恐怕还不轻。
秃发液的效果,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
通过食物进入体内,虽然可能剂量分摊了,但看样子,棒梗和贾张氏都中招了。
只是不知道,贾张氏那边情况怎么样,是跟棒梗一样只秃了几块,还是更严重?
不过不管怎么样,这都只是开始。
一点小小的惩罚,一点小小的报应。
苏辰推着昨天就跟人约好、今天一早去取的二手自行车,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这年头,自行车是紧俏货,一辆新车太扎眼,说是二手的,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到了厂里,停好车,刚进车间,就感受到了不少目光。
有羡慕的,有好奇的,也有嫉妒的。
四级钳工,在车间里已经算是技术骨干了,苏辰又年轻,前途无量。
他刚换上工装,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,易中海就背着手走了过来。
“苏辰啊。”
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。
昨天被苏辰当众揭了老底,他憋了一肚子火,一晚上没睡好。
可他是八级工,是一大爷,不能明着跟一个小辈计较,至少表面上不能。
“易师傅。”
苏辰不卑不亢地打了声招呼,手里没停,继续检查着车床。
易中海对他的称呼皱了皱眉,但没说什么,而是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:“你今天手里这批活,大概什么时候能完?”
苏辰看了看工作台:“中午之前应该能完。”
“那好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一台旧车床前手足无措的秦淮如,“淮如那边,新接的这批零件图纸有点复杂,她看不太明白。
我待会儿有点事,要早点走,去医院给你一大妈拿点药。
你忙完了手里的活,去教教她怎么看图,怎么干。
都是车间里的同志,要互相帮助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好像真是为了工作,为了同志互助。
苏辰手里的动作停都没停,头也不抬地说:“易师傅,这恐怕不行。”
易中海一愣,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:“为什么不行?
教同事看个图纸,能耽误你多少事?”
苏辰这才抬起头,看着易中海,眼神平静,但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:“易师傅,首先,我自己手头的活还没干完,干完了厂里可能还有别的安排,我不能保证有时间。
其次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不远处偷偷往这边看的秦淮如,“看图纸、学技术,那是学徒工自己该下功夫的事。
当初我进厂当学徒的时候,可没人手把手教我看图纸。
我是怎么学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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