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说着,苏辰一抬眼,看到秦淮如从车间主任办公室那边匆匆跑出来,脸色苍白,神情慌乱,连工装都没换,就急急忙忙地往车间外跑,甚至差点撞到一个工友。
看她那方向,是往厂门口去的。
苏辰心里了然。
看来,贾张氏那边的情况,比他预想的还要“精彩”。
这么着急忙慌的,怕是已经发现不对劲,找上门来了。
秦淮如这么急着出去,肯定是贾张氏来了。
就是不知道,贾张氏现在是个什么尊容?
是跟棒梗一样斑秃,还是已经“聪明绝顶”了?
想到这里,苏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报应,这才刚刚开始。
“苏辰,你看什么呢?”
王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秦淮如跑远的背影,撇了撇嘴,“看她干嘛?
晦气。”
张姐也压低声音说:“苏辰,姐跟你说,离那秦淮如远点。
不是姐背后说人坏话,那女人,心思不正。
你看她在厂里,跟这个说说笑笑,跟那个哭哭啼啼,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想让别人帮她吗?
赵主任,许大茂,还有咱们车间的……哼,她心里清楚着呢。
这种女人,沾上就是麻烦。”
刘姐点头:“没错。
你看她今天,又急吼吼地跑出去,肯定是家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她那个婆婆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这样的家庭,谁沾上谁倒霉。
苏辰,你条件好,可得擦亮眼睛,以后找媳妇,千万不能找这种的。”
几位大姐你一言我一语,话语间对秦淮如的评价都不高。
这也正常,秦淮如在厂里利用性别优势获取便利,或许有些男人吃她那一套,但同为女人,很多女工看得明白,心里也看不起。
苏辰只是听着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秦淮如如何,与他无关。
他只要确保,这女人和她一家子,别再来招惹他和妹妹就行。
如果非要来,那他不介意让她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麻烦。
秦淮如一路跑出工厂,气喘吁吁地回到那个角落。
贾张氏还等在那里,像只受惊的老鼠,紧紧捂着头巾,来回张望。
“请好假了?
快走快走!”
贾张氏一把拉住秦淮如就要走。
“妈,等一下。”
秦淮如稳住她,“咱们先去哪儿?
直接去医院,还是……我先去学校看看棒梗?
我担心他……”“看什么棒梗!
先去看我!
我都这样了!”
贾张氏尖叫起来,但随即想到棒梗也掉头发,声音又低了下去,带着惊恐,“棒梗……棒梗他怎么样了?
他早上只是秃了几块,不会也……”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得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