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看,看看棒梗的头,看看我……我都不敢解开头巾啊!
我们俩的头发,一夜之间全掉光了!
就是昨天吃了从他家抢……拿的鸡肉之后!
肯定是他怀恨在心,在肉里下了毒!
一大爷,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!
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啊!”
秦淮如也抹着眼泪,抽抽搭搭地补充,声音凄楚:“一大爷,棒梗还这么小,就……就成了这样,以后可怎么办啊?
我……我这当妈的,心都要碎了……”易中海听着两人的哭诉,又看了看确实诡异的光头棒梗和贾张氏异常的头巾,心里也疑窦丛生。
一夜秃头,两个人同时,又恰好是昨天吃了苏辰家肉的两个人……这巧合也太大了。
营养不良?
绝无可能这么快这么彻底。
难道真是苏辰?
他想起昨天苏辰那强硬的态度,冰冷的目光,以及最后端着锅、似乎并不在意贾张氏抢肉的样子……难道,他早就知道肉有问题?
故意让贾张氏抢走?
这个念头让易中海心里也是一寒。
若真是如此,这苏辰的心思,也太深,太毒了!
“柱子,你怎么看?”
易中海看向傻柱。
傻柱挠挠头:“一大爷,这事儿是邪性。
我和秦姐她们都没吃那肉,就贾大妈和棒梗吃了,然后就……而且掉得这么快,这么干净,不像是一般的病。
苏辰昨天那态度……也确实有点怪。”
易中海沉吟片刻,觉得此事必须弄个清楚。
如果真是苏辰下药,那性质就太恶劣了,必须严惩!
而且,这也是一个拿捏苏辰,让他服软,甚至……让他为贾家“负责”的好机会。
“走,去找苏辰问问清楚!”
易中海一挥手,脸色严肃,“如果他真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咱们大院绝不能容他!
淮如,柱子,你们跟我一起。
贾家嫂子,你也……一起去,当面对质!”
贾张氏早就等不及了,立刻就要往外冲。
秦淮如心里乱糟糟的,既有对苏辰可能下毒的恐惧和愤怒,又有一种隐隐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——如果借此机会,能把苏辰绑住,让他对贾家负责……她赶紧放下槐花,拉着还在发呆的棒梗,跟着易中海和傻柱,一群人浩浩荡荡又气势汹汹地朝着后院涌去。
然而,当他们冲到后院西厢房苏辰家门口时,却发现房门紧锁,里面黑着灯,显然没人在家。
“人呢?
跑了?”
贾张氏尖声道。
“可能是还没下班,或者……去接他妹妹了?”
傻柱猜测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:“等着!
他总要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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