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道闪电,劈中了正在哭泣的秦淮如,也点醒了沉浸在愤怒和恐惧中的贾张氏。
秦淮如猛地抬起头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后知后觉的恐惧。
对啊!
昨天那锅肉,她和两个女儿一口都没碰!
只有婆婆和棒梗吃了!
而且,吃的就是那只被抢走的鸡翅!
苏辰和他妹妹吃了同锅的鸡肉和鸡腿,一点事都没有!
这……这太明显了!
棒梗也停止了哭闹,呆呆地看向奶奶,又看向妈妈。
贾张氏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抓住了确凿的证据,猛地从炕上跳下来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“恍然大悟”而变得尖锐刺耳:“没错!
就是他!
就是苏辰那个小畜生!
他肯定在肉里下了药!
专门针对我和棒梗!
他知道肉会被抢,所以故意下了药!
这个阴险毒辣的王八羔子!
我要去找他!
我要撕了他!
让他赔我的头发!
赔我孙子的头发!”
她说着,就要往门外冲,头上的头巾都歪了,露出更多光秃秃的头皮,配上她那狰狞的表情,看起来格外可怖。
“贾大妈!
您冷静点!”
傻柱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拦住她。
他虽然也怀疑苏辰,但觉得这么冲过去,无凭无据,苏辰肯定不会承认,搞不好还要打起来。
“我冷静不了!
我头发都没了!
我还怎么冷静!”
贾张氏拼命挣扎,对着傻柱又抓又挠,“柱子你放开我!
让我去找那个杀千刀的算账!”
门口传来咳嗽声,易中海背着手,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。
他刚才回家放了点东西,就听到贾家这边闹翻天,放心不下过来看看。
一进门,看到光头的棒梗,裹着头巾、状若疯癫的贾张氏,拦着贾张氏的傻柱,以及抱着孩子、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秦淮如,心里就沉了下去。
“这是又闹什么?
老远就听见了。”
易中海沉声问道,目光在棒梗光溜溜的脑袋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一大爷!
您来得正好!”
贾张氏看到易中海,像是看到了青天大老爷,立刻调转枪头,扑到易中海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,“一大爷,您要给我们做主啊!
我和棒梗,被苏辰那个黑心肝的下药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