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冷笑,“那也得老的值得尊,幼的值得爱。
为老不尊,为幼失教,凭什么让人尊重爱护?
何雨柱,你这么有爱心,这么同情贾家,昨天贾家抢肉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?
今天贾家要赔偿,你怎么不自己掏钱?
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?”
傻柱被怼得脸一红,正要发作,旁边的秦淮如赶紧悄悄拉了他一下,低声快速道:“柱子,别说了!
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!
真闹到报警,咱们没证据,苏辰要是反咬一口,咱们就完了!
先看看一大爷怎么说!”
傻柱这才强压下火气,但看着苏辰的眼神更加不善了。
易中海见贾张氏那套胡搅蛮缠根本站不住脚,反而激得苏辰更加强硬,心里暗骂贾张氏蠢货。
他原本打算先让众人散去,私底下再找其他住户“沟通沟通”,统一口径,至少把“抢肉”的性质模糊掉,再以“同情贾家困难”为由,施加压力让苏辰多少赔点,既能安抚贾家,也能彰显他壹大爷的“公道”和“权威”,顺便敲打一下苏辰。
可苏辰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易师傅,”苏辰直接看向易中海,打断了他试图和稀泥的思绪,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
贾家婶子反口不认抢肉,但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现在人差不多齐了,许大茂和叁大爷没回来,我们可以等。
但今天这事,必须有个了断。
要么,现在就开大会,把昨天谁抢肉、今天谁诬陷,都说清楚,请全院老少爷们做个公断。
要么,我现在就带着我妹妹去派出所报案,告贾家抢劫、诽谤、敲诈勒索!
您选一个吧。
想让大家先散了,私下‘沟通’?
对不起,我没那个时间,也不信那些小动作。”
易中海被苏辰直接点破心思,脸上有些挂不住,心里更是郁闷。
这小子,怎么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,什么都猜到了?
他沉下脸:“苏辰,你怎么说话呢?
什么小动作?
我作为壹大爷,自然是要秉公处理!
只是现在人没到齐,开会也不够正式……”“贰大爷,”苏辰不等他说完,直接转向旁边一直没怎么吭声、但明显想找机会刷存在感的刘海中,“您觉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