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住户早就看不惯贾张氏的蛮横和贾家总是占便宜,此刻见有阎埠贵和许大茂带头,也纷纷低声附和:“是看到了……”“是抢的,没错。”
“这没凭没据的,赖人家下药,是有点……”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,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阎埠贵和许大茂这一唱一和,加上住户们的反应,他再想强行把“抢肉”说成“接济”或者模糊掉,已经不可能了。
贾张氏那套胡搅蛮缠,彻底成了笑话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阎埠贵和许大茂,污言秽语骂个不停,言语难听之极。
秦淮如死死拉着她,脸色惨白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,形势已经彻底倒向苏辰那边了。
一直坐在自家门口椅子上,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,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,浑浊的目光嫌恶地扫了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和得意洋洋的许大茂一眼,用拐杖顿了顿地,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行了!
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
贾家的,闭嘴!”
贾张氏被聋老太太一喝,虽然不甘,但也不敢再大声咒骂,只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怨毒地瞪着苏辰、阎埠贵和许大茂。
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:“你们三个,是院里管事的。
这事,你们商量着拿个章程出来。
别在这儿扯皮!”
易中海心里苦啊。
商量?
怎么商量?
事实已经被阎埠贵和许大茂捅破了,贾家不占理。
可让他就这么放过苏辰,他又不甘心,而且没法向贾家交代。
他硬着头皮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:“老太太,各位街坊,事情呢,现在基本清楚了。
贾家嫂子昨天行为确实欠妥,但毕竟年岁大了,也是一时糊涂,心疼孙子。
现在她和棒梗遭了这么大的罪,头发……唉,看着也确实是可怜。
苏辰呢,是年轻气盛,不肯吃亏,这我们也理解。
但不管怎么说,事情是因为苏辰家的肉引起的。
苏辰现在是四级工,工资高,有能力。
我的意思是,苏辰能不能……发扬一下风格,看在贾家孤儿寡母、现在又遭了难的份上,适当表示一下,比如……赔偿个十块八块钱,也算是对贾家的一点安慰,把这事了了。
毕竟,都是一个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闹得太僵也不好。
大家说是不是?”
他这话,试图把“抢肉”轻描淡写成“行为欠妥”,把“赔偿”说成是“发扬风格”、“适当表示”,还拉上“全院和睦”的大旗,最后甚至点出苏辰工资高,隐含道德绑架。
贾张氏一听“赔偿”,眼睛立刻亮了,也顾不得骂人了,连连点头:“对!
对!
赔偿!
十块不够!
至少二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