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易啊,要我说,这事儿……恐怕是有些误会。”
他看向贾张氏,语气严肃:“贾家嫂子,昨天的事,我也看到了。
你从苏辰锅里拿走鸡翅,可不是什么‘尝咸淡’,那就是抢。
当时苏辰还端着锅,你伸手进去拿的,烫着了还叫了一声,大伙儿都听见了吧?
这怎么能说是苏辰接济你呢?”
他又转向易中海和刘海中,以及围观的众人:“而且,苏辰和他妹妹也吃了同锅的肉,一点事没有。
这贾家嫂子和棒梗掉头发,虽然蹊跷,但要说就是苏辰下药,这……证据不足啊。
医生不也查不出原因吗?
咱们可不能凭空冤枉人。
苏辰不愿意赔偿,我看也在情理之中。
毕竟,谁被抢了东西,还要赔钱给抢东西的人,这说不过去嘛。”
阎埠贵这番话,条理清楚,立场鲜明,完全站在了苏辰这边,甚至直接点破了贾张氏抢肉的事实。
不仅易中海愣住了,连苏辰都有些意外。
这阎老西,转性了?
还是……他忽然感觉妹妹轻轻拉了他的手一下,李嫣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飞快地说:“哥,今天放学,三大爷在校门口看到我吃橘子,问我要了一小块,吃完可高兴了,还问我哪来的。”
苏辰瞬间明白了。
原来如此!
阎埠贵是馋他小世界里的水果了!
那橘子是小世界果园里长的,用灵泉水浇灌,味道绝佳,在这冬天更是稀罕物。
阎埠贵这算盘精,是看到李嫣有“来历不明”的好东西,猜到他苏辰可能有门路,想借机卖个好,以后说不定还能沾点光。
为了口吃的,这老小子连易中海的面子都敢驳,连贾家的浑水都敢趟,也真是……够无耻的,连小孩子的东西都要算计。
苏辰心里鄙夷,但面上不显。
不管阎埠贵出于什么目的,至少此刻他说的是公道话,对他有利。
“阎埠贵!
你放屁!”
贾张氏见阎埠贵竟然帮着苏辰说话,气得头巾都快掉了,跳着脚骂,“你收了苏辰什么好处?
这么向着他说话?
昨天你明明在后院,怎么不拦着?
现在出来装好人?
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算计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来了!”
阎埠贵被骂得脸一红,有些讪讪,但嘴上不松:“贾家嫂子,你……你怎么骂人呢?
我这是就事论事!
我阎埠贵行的正坐得直,没收任何人好处!
倒是你,抢东西还有理了?”
“好了!
都少说两句!”
易中海见阎埠贵突然“反水”,心里又急又怒,但一时也拿他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