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、秦淮如、傻柱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们没想到,苏辰一番话,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共鸣。
贰大爷刘海中见民意如此,立刻觉得自己表现“从善如流”、“体察民意”的机会来了,他咳嗽一声,官腔十足地说:“嗯,苏辰同志的话,有一定的道理。
咱们处理事情,要讲原则,讲道理。
不能因为谁家困难,谁家横,就偏袒谁。
否则,大院的风气就坏了。
老易啊,我看这事儿,苏辰确实没什么责任。
贾家嫂子,你也别闹了,闹也没用。”
阎埠贵也连忙附和:“对对,老刘说得对。
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
再闹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贾张氏见三位大爷两个都倒向苏辰,住户们也帮苏辰说话,气得眼前发黑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就要开始撒泼打滚那一套:“没天理啊!
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
我头发都没了,你们还向着那个黑心肝的啊!
我不活了啊!”
秦淮如看着这失控的局面,心里又急又乱。
她知道,再闹下去,贾家只会更丢人,更被动。
可就这么算了?
她不甘心!
十块钱啊!
而且,她心里那点借着“负责”绑住苏辰的算计,也彻底落空了。
看着苏辰那冰冷坚定、毫不动摇的眼神,她知道,自己所有的媚眼和眼泪,对这个男人都毫无作用。
就在这时,中院隐隐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,是槐花醒了。
秦淮如心里一紧,孩子一个人在家!
她担心孩子出事,又看着眼前这陷入僵局、毫无希望的场面,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绝望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