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今天给我颠勺,明天要是看哪位大姐不顺眼,是不是也……”他这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几位大姐的脸色都变了。
是啊,今天傻柱能因为看苏辰不顺眼给苏辰颠勺,明天会不会因为别的什么事,给自己或者自家人颠勺?
这食堂饭菜本来就油水少,再被颠走一大半,还吃个什么劲?
“不行!
这事得说道说道!”
“傻柱太不像话了!”
“走,找他们食堂主任去!”
“对!
不能这么欺负人!”
几位大姐义愤填膺,饭也不吃了,就要拉着苏辰去找食堂领导。
苏辰却摆摆手,示意她们稍安勿躁。
他重新端起自己那几乎空了的饭盒,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、正死死瞪着他的傻柱,然后对几位大姐,也像是对周围竖起耳朵听热闹的工友们,清晰而平静地说道:“找领导就不必了,一点菜而已,我不缺这口吃的。
就是觉得,何师傅这区别对待,也太明显了。
要么,是他觉得男女有别,女同志就该多吃,男同志就该饿着;要么……就是他心里对某些女同志,有不一样的想法,所以格外照顾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嘲讽:“各位大姐,你们在车间干活也不容易,以后来食堂打饭,可得多留个心眼。
万一哪天,何师傅觉得你们……嗯,不那么需要‘照顾’,或者不小心‘得罪’了他,说不定,你们饭盒里的菜,也就像我今天这样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傻柱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,对几位大姐点点头,拿着自己那点可怜的“饭菜”,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,慢条斯理地坐下,拿起馒头,就着那点菜汤,一口一口,吃得平静而从容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那番话,却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,在食堂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几位大姐和周围的工友看着苏辰凄惨的饭菜,又回想刚才秦淮如那满满当当的饭盒,再琢磨苏辰最后那几句意有所指的话,看向傻柱的眼神,都变得古怪和玩味起来。
以王大姐为首的那几位车间女工,可不是好相与的。
她们年纪都在三四十岁,是厂里的老人,技术或许不算顶尖,但资历、人脉和那张嘴,绝对不容小觑。
她们平时就看不上秦淮如那种在男人堆里周旋、换取小恩小惠的行径,只是念着她年纪轻轻守寡,带着孩子不易,加上秦淮如表面功夫做得好,从未明着抢过谁的男人,也就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傻柱今天的行为,彻底触了她们的霉头。
区别对待,颠勺报复,还做得这么明目张胆,欺负的又是苏辰这个她们平时觉得“本分”、“有出息”的年轻小伙。
更重要的是,苏辰最后那几句看似“无奈”实则诛心的话,点醒了她们——傻柱今天能因为看苏辰不顺眼颠苏辰的勺,明天会不会因为别的什么事,也给自己或者自家男人、儿子颠勺?
食堂那点油水本来就金贵,再被这么克扣,谁受得了?
于是,下午一上班,趁着休息的空当,王大姐、刘姐、赵姐几个就组团杀到了食堂后厨附近,恰好堵住了出来倒泔水的傻柱。
“何雨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