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站住！”
王大姐叉着腰，嗓门洪亮，引得附近几个路过的工友都侧目。
傻柱心里正为中午的事憋着火，想着怎么再找机会收拾苏辰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到是这几位“姑奶奶”，头皮有点发麻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，在厂里打架斗殴也常有，但对这些上了年纪、尤其能说会道、在女工中颇有影响力的“大姐”，还真有几分怵头。
她们不用动手，光是唾沫星子和编排是非的本事，就能让他喝一壶。
“王……王姐，刘姐，赵姐，你们……有事？”
傻柱拎着泔水桶，勉强挤出个笑脸。
“有事？
当然有事！”
刘姐上前一步，指着傻柱的鼻子，“我问你，中午你给苏辰打菜，那勺子里是长了跳蚤还是怎么着？
抖得就剩几根菜叶了？
你是食堂大师傅还是喂鸡的？”
赵姐也帮腔：“就是！
我们可都看见了！
给秦淮如打菜，那勺子恨不得把锅底都刮出来！
堆得冒尖！
怎么着？
食堂是你家开的？
菜是你家的？
想给谁多就给谁多，想给谁少就给谁少？
还有没有点规矩了？”
傻柱脸涨得通红，急忙辩解：“不是……几位姐姐，你们误会了！
我真是不小心手抖了！
至于秦淮如……她家困难，一个人带仨孩子，我……我就是看在一个院老街坊的份上，多照顾点，这……这怎么了？”
“老街坊？”
王大姐冷笑一声，“这厂里老街坊多了去了！
怎么没见你把别人饭盒也堆冒尖？
何雨柱，你那点小心思，别以为我们不知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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