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公安厅的联合通报在上午十点正式发布。措辞严谨，但信息量巨大：“……成功打掉以王志强为首的生产销售伪劣保健品、非法经营、行贿、涉嫌走私贩毒的特大犯罪团伙，抓获犯罪嫌疑人三十余名，查扣涉案资金、财物总价值逾亿元……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”
通报没有提林默的名字，但“根据群众举报和记者暗访线索”这句，以及同步发布的、对“林深见鹿”账号此前揭露骗局行为的肯定，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互联网再次沸腾。“林深见鹿”的粉丝数在通报发布后一小时内，突破了五百万。私信箱彻底爆满，林默设置了自动回复，引导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填写标准化表格。
他搬回了市中心的高级公寓。张扬的效率高得惊人，当天下午就发来微信，说工作室的注册和办公场地已经搞定，让他过去看看。
地点在CBD边缘一栋新写字楼的二十二层，视野极好。张扬租下了半层，近五百平米，装修是简洁现代的工业风，办公桌椅、电脑设备都是全新的，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摄影棚和会议室。
“怎么样？还凑合吧？”张扬穿着纪梵希T恤，靠在总经理办公室宽大的老板椅上，得意地晃着腿，“我让助理加急弄的，硬件先配齐，软件慢慢来。法务、财务、剪辑、运营，这两天人就到位。你是创始人兼首席调查员，我是投资人兼挂名总监，怎么样？”
林默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。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，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。
“太招摇了。”他说。
“要的就是招摇！”张扬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“咱们干的是堂堂正正的事，不怕人看！就得让那些骗子知道，有人盯着他们呢！”
林默没再反驳。张扬说得对，有些姿态，必须做出来。
“启动资金多少？”他问。
“我先投五百万。”张扬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不够再加。咱们不做盈利要求，但账目必须清楚，每一分钱花在哪，都得有记录。我找了家靠谱的会计师事务所负责审计。”
五百万。加上林默自己系统奖励里还没动用的四百多万（扣掉花销和租房），启动资金接近一千万。对一个非营利性调查工作室来说，堪称豪华。
“人员招聘，你有什么要求？”张扬问。
“背景干净，有正义感，专业能力过硬。最好是相关专业背景，比如新闻、法律、社会学的毕业生。心理素质要强，因为可能会面对威胁和压力。”林默说。
“明白。我让猎头去挖。另外，苏记者那边……”张扬看向他。
“她会作为特约顾问，不坐班，但提供媒体支持和专业指导。”林默说。
“靠谱。”张扬打了个响指，“那咱们‘明镜’工作室，就算正式成立了！接下来，第一个案子搞什么？要不要趁热打铁，再挖几个保健品骗局？”
林默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。系统的奖励，在他答应张扬合作的那一刻，已经发放完毕。此刻，那些全新的力量，正在他体内流淌、融合。
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系统界面。
原本简洁的蓝色面板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边框变成了暗金色，线条更流畅，中央多了一个旋转的、微缩的立体城市光影图。名称也从【嘘头成真系统】变成了【社会镜像系统】。
下方，技能栏熠熠生辉：
【顶级演讲技巧（永久）】-已掌握
【黑客技术（高级）】-升级完毕（消耗技能升级券x1）
【人物信息洞察（高级）】-升级完毕（消耗技能升级券x1）
【危机直觉（被动）】-新获得，已生效
【真相之眼（初级）】-新获得，隐藏任务奖励
资金余额显示为：4，637，327.18元（扣除工作室个人出资部分及近期开销）。
他点开新技能说明。
【危机直觉（被动）】：对针对宿主的恶意、危险、阴谋有微弱预警。效果与宿主精神力、所处环境复杂度相关。无法预知具体危险，但可提升警觉。
【真相之眼（初级）】：主动技能，可消耗大量精力，短时间内看穿一种非物理性的伪装或谎言。每日限用一次。看穿概率与目标伪装程度、宿主精神力相关。使用后24小时内无法再次使用。
很强力的技能，尤其是“真相之眼”。虽然限制很大，但在关键时刻，可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。
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【社会价值认可度达到新高度】
【终极任务发布：请在一年内，推动至少一项切实保护弱势消费者权益的法规或政策建议被采纳（市级以上）。任务奖励：？？？（根据完成度评定）】
【失败惩罚：无（但系统将进入休眠，已获得技能及资金保留）】
终极任务。推动法规或政策。难度极高，但惩罚也相对温和，只是系统休眠。这更像是一个指引，一个方向。
林默睁开眼，目光变得更加深邃。
“第一个案子，我已经有目标了。”他转身，看向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