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告诉我们位置吗？这玉应该上交国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晨直视他，“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确定该相信谁。”叶晨声音平静，“我爷爷教过我，鉴宝先鉴人。在确定品性前，不能把最重要的东西交出去。这玉关系重大，我不敢冒险。”
陈国栋盯着他几秒，笑了：“理解。谨慎是对的。你先养伤，等伤好再谈。这段时间我会派人保护你。暗金会势力大，不排除有漏网之鱼报复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国栋离开后，叶晨看着天花板发呆。他刚才的话半真半假。灵玉确实藏起来了，但不在江州——在苏婉那里。
他昏迷前将真灵玉塞给了苏婉，赌她能明白并把玉藏好。现在看来，赌对了。
但接下来怎么办？灵玉要上交，但不能随便交。必须交给最可靠的人。
正想着，病房门被推开。苏婉走进来，眼睛红肿。
“叶晨...”她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苏姐，坐。”叶晨用没受伤的手示意。
苏婉坐下，眼泪又掉下来：“对不起...他们抓了我妈，医生说...”
“我知道，不怪你。”叶晨轻声说，“你母亲怎么样了？”
“手术成功，脱离危险了。”苏婉擦泪，“叶晨，谢谢你。要不是你...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叶晨打断她，“灵玉呢？”
苏婉从包里取出小布包，小心打开。里面正是赤阳灵玉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，中间嫣红缓缓流动。
“我一直贴身藏着，谁也没给看。”她说。
“做得好。”叶晨接过灵玉，熟悉的温热感让他心安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苏婉问，“这玉太贵重，留在手里是祸害。”
“我知道要上交，但不能随便交。”叶晨说，“苏姐，你信得过陈处长吗？”
苏婉想了想：“陈处长是我父亲老同事，我父亲生前信任他。但这事太大，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是啊，不敢保证。”叶晨叹了口气。
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，年轻警察慌张冲进来：“苏姐，叶先生，不好了！刘明在看守所自杀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两人同时坐直。
“用牙刷磨尖割腕，发现时已没气了。”警察脸色发白，“处长让我告诉你们小心。刘明死前说...暗金会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叶晨的心沉下去。刘明死了，线索断了。暗金会的报复，随时可能来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警察离开后，病房陷入沉默。
“叶晨，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苏婉先开口，“医院不安全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我家。”苏婉说，“我在省城有套房子，平时没人知道。先去那儿躲几天。”
叶晨想了想，同意了。
当晚，叶晨办了出院手续，跟苏婉去了她家。安顿下来后，他开始思考下一步。
刘明的死意味着暗金会还没完。陈国栋那边也不能完全信任。现在他走在钢丝上，一步错，万劫不复。
唯一的出路，是把灵玉交给最可靠的人。可谁最可靠？
他想起了爷爷的话：“鉴宝先鉴人，鉴人先鉴心。”谁能做到？谁能在巨大诱惑前守住本心？
他想到了林文远。
林馆长被绑架后已被救出，现在省医院养伤。他是爷爷的老朋友，为保护文物奋斗了一辈子，应该值得信任。
“苏姐，林馆长怎么样了？”晚饭时叶晨问。
“伤得不重，主要是惊吓。”苏婉说，“现在医院，有警察保护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现在？太危险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叶晨眼神坚定，“有些事，只有林馆长能帮我。”
苏婉看着他，最终点头：“好，我陪你去。明天一早，悄悄去。”
第四章完
叶晨绝地反击，配合警方抓获暗金会骨干，但鬼手在狱中自杀，危机未除。他带着真灵玉与苏婉躲藏省城，计划寻求林文远馆长帮助。暗金会阴影依旧笼罩，前路凶险未卜。请继续关注第五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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