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鉴宝人生：从一块破石头开始》
第四章绝地反击
凌晨三点十七分，货车厢门被拉开，手电筒的强光刺得叶晨睁不开眼。
等他适应了光线，看见的是鬼手那张阴郁的脸，以及他身边那个货车司机——此刻司机脸上憨厚全无，只有冰冷的漠然。
“小婉，干得不错。”鬼手的声音带着玩味。
叶晨缓缓转头。苏婉低着头，肩膀颤抖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对不起，叶晨...他们抓了我妈...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行了。”鬼手不耐烦地打断，跳上车厢伸出手，“灵玉和秘录，交出来。”
叶晨盯着苏婉看了几秒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。鬼手一把夺过，打开看见里面的灵玉和《鉴宝秘录》，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。
“很好。”他将东西小心收好，然后掏出一支注射器，“现在，该送你上路了。”
针头抵在叶晨脖子上，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
“等等。”叶晨突然说。
“怎么，还有遗言？”
“有。”叶晨抬眼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给你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假的。”叶晨笑了，“真的灵玉，我早就藏起来了。你手里那块，是我花五十块钱买的仿品。”
鬼手脸色骤变，急忙重新查看灵玉。这一次他看得仔细，越看脸色越难看。
“你耍我？！”他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对，耍你。”叶晨的笑容更灿烂了，“而且苏婉也不是真听你们的。我刚才塞给她一张纸条，让她报警。现在警察应该快到了。”
像是印证他的话，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鬼手的脸扭曲了，举起注射器就要扎下。但就在这一瞬，叶晨动了。
他猛地挣开钳制，一脚踹在鬼手肚子上。鬼手闷哼倒退，注射器掉落。叶晨捡起注射器，反手扎进一个手下大腿，按下活塞。
那人惨叫倒地。
另一手下愣神间，叶晨一头撞向他胸口，两人滚下车厢。
落地时“咔嚓”一声，不知谁的骨头断了。叶晨顾不上疼，爬起来就跑。
“追！”鬼手气急败坏。
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。叶晨拼命跑向警车灯光，扑到车边拍打车窗：“救命！暗金会！文物走私！”
车门打开，警察冲出将他护住。追兵见状想逃，被其他警察拦住。
“控制住！”中年警察下令。
叶晨瘫坐在地，大口喘气。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着，剧痛传来。他低头一看，骨折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警察蹲下问。
“没...没事...苏婉呢？”
“苏婉同志没事，已保护起来。”警察说，“你是叶晨吧？省厅陈处长交代过要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叶晨松了口气。他赌对了——在给苏婉塑料袋时，他悄悄塞了张纸条：“报警，暗金会，文物走私，省厅陈处长。”
这时警察押着鬼手走来。鬼手戴着手铐，死死盯着叶晨：“你以为完了？暗金会不会放过你...”
“闭嘴！”警察喝道。
鬼手被押上警车。叶晨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爷爷的仇，报了第一步。
救护车来了，叶晨被抬上担架。失血和疼痛让他支撑不住，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，他躺在医院病床上。左臂打着石膏，全身多处包扎。
“醒了？”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叶晨转头，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。
“省公安厅文物缉私处处长，陈国栋。”男人微笑，“你在医院躺了两天，有轻微脑震荡，左臂尺骨骨折。”
叶晨想坐起，但疼痛让他倒吸冷气。
“别动。”陈国栋说，“这次多亏你，我们抓获了暗金会在江州的网络。你立了大功。”
“苏婉和她母亲呢？”
“都安全，有专人保护。”陈国栋说，“暗金会威胁她，她也是被迫的。但她最后选择相信你，报了警。”
叶晨松了口气。
“叶晨，有件事我必须问。”陈国栋表情严肃，“真正的赤阳灵玉，在哪里？”
叶晨沉默片刻：“在江州，我藏在安全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