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云南之行
出发那天，昆明下着小雨。
叶晨、云雀、猎鹰三人从安全屋出来，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。开车的是个当地向导，四十多岁，皮肤黝黑，话不多，大家都叫他老刀。
“从这儿到月亮湖，开车要八小时。”老刀发动车子，“路不好走，后半程是土路，下雨更麻烦。你们坐稳了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，上了高速。叶晨看着窗外，云南的山和江州的完全不同，连绵起伏，云雾缭绕，像一幅水墨画。
“紧张吗？”云雀坐在他旁边，小声问。
“有点。”叶晨实话实说。
“第一次执行任务都这样。”开车的猎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，“记住训练时教的，保持冷静，听指挥，别逞能。”
“明白。”
车子开了三小时，下了高速，拐上一条省道。路越来越窄，两边的山越来越高。雨还在下，山路湿滑，老刀开得很小心。
“快到了。”老刀说，“前面是月亮镇，我们在那儿休整一晚，明天一早进山。”
月亮镇是个小镇子，只有一条主街。老刀把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，客栈很旧，木质的门板都开裂了。
“刀哥，来啦？”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，看见老刀，热情地招呼。
“嗯，三个朋友，住一晚。”老刀说。
“房间准备好了，二楼，三间。”
三人上了二楼，房间很简陋，但还算干净。叶晨推开窗，能看见远处的山峦，云雾缭绕，看不真切。
“那就是月亮山。”老刀指着远处，“月亮湖在山里，明天要走四个小时山路。”
“山里情况怎么样？”猎鹰问。
“复杂。”老刀说，“最近有一伙人在山里活动，说是搞旅游开发的，但我看不像。他们带了很多设备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叶晨心里一动。找东西？难道是暗金会的人？
“知道他们在哪儿吗？”云雀问。
“月亮湖附近。”老刀说，“我上周带几个游客进山，看见他们在湖边扎营。有十几个人，有枪。”
“有枪？”猎鹰皱眉，“旅游开发的带枪？”
“所以我怀疑他们不是搞旅游的。”老刀说，“你们要小心，那伙人不好惹。”
晚饭是客栈老板做的，腊肉炒菌子，野菜汤，米饭。叶晨吃得很香，云南的菌子确实鲜。
吃完饭，三人回房间商量。
“如果真是暗金会的人，我们得改变计划。”猎鹰说，“硬闯肯定不行，得智取。”
“怎么智取？”云雀问。
“老刀说明天是月圆之夜。”猎鹰说，“如果玄阴灵璧真的要在月圆之夜才会显现，那暗金会的人肯定也会在今晚或明晚行动。我们可以等他们找到灵璧，再动手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叶晨说，“万一他们找到灵璧就撤，我们追不上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们先去找。”叶晨说，“老刀说他们在湖边扎营，灵璧可能就在湖里。我们趁他们不注意，先下水找。”
“你会潜水？”云雀问。
“会一点。”叶晨说，“在训练基地学过。”
“我也学过。”云雀说，“但湖里什么情况不清楚，贸然下水太危险。”
“总比等他们找到强。”叶晨坚持。
猎鹰想了想，说：“这样，明晚月圆，我们今晚先去看看情况。如果暗金会的人有动静，我们再决定怎么办。”
“好。”
夜里十点，三人悄悄离开客栈。老刀等在门口，带他们进山。
山路很难走，下过雨，泥泞湿滑。老刀打着手电，走得很慢。四个小时的路，他们走了五个小时，到月亮湖边时，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月亮湖不大，呈弯月形，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。湖边确实有个营地，几顶帐篷，但没有灯光，很安静。
“他们睡了。”老刀压低声音。
“几个人？”猎鹰问。
“帐篷有五顶，大概十个人左右。”老刀说，“湖边有船，他们在湖里放了东西，像探测器。”
叶晨拿出夜视望远镜，仔细看湖面。湖中心有个浮标，连着线，应该是水下探测器。
“他们在探测湖底。”云雀说。
“看来灵璧真的在湖里。”叶晨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猎鹰问。
“等。”叶晨说，“看他们明天怎么行动。”
三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，轮流休息。叶晨守第一班，他盯着湖边的营地，心里想着玄阴灵璧。
秘录里记载，玄阴灵璧是四件灵物中最神秘的一件。它不像玉，更像一种特殊的矿石，只在月圆之夜，月光照在水面上，才会显现。
如果灵璧真在湖里，要怎么找？湖这么大，总不能一寸一寸搜。
天快亮时，营地里有人出来了。是个高大的男人，穿着冲锋衣，手里拿着对讲机。他走到湖边，看了看探测器，然后回到营地。
“准备行动。”猎鹰醒了，低声说。
“先看看。”叶晨说。
天亮后，营地里的人陆续起来。一共十一个人，都穿着冲锋衣，装备精良。他们围在一起开了个短会，然后分头行动。四个人上船，往湖中心划去，剩下的人在岸边操作设备。
“他们在探测湖底地形。”云雀说，“看，屏幕上显示的是声呐图。”
叶晨看到，岸边的设备屏幕上，显示出湖底的地形图。湖底不平，有很多突起。
“那些突起可能是石头，也可能是...”云雀没说完。
“古墓。”叶晨接话。
云南古代有悬棺葬、水葬的习俗。如果玄阴灵璧是陪葬品，很可能在古墓里。
“看那儿。”老刀突然指着湖对岸。
对岸的山壁上，有个洞口，离湖面大概两三米高。
“那是个溶洞。”老刀说，“本地人说，洞里通着地下河，可能和湖相连。”
叶晨心里一动。如果灵璧在古墓里，古墓可能就在溶洞里，而入口在水下。
“得进洞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白天不行，容易被发现。”猎鹰说，“等晚上。”
白天，三人躲在树林里，观察暗金会的人。他们在湖里探测了一天，傍晚时，似乎有了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