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古城疑云
西安的秋天干燥多风，古城墙在夕阳下泛着金黄的光。
叶晨坐在宾馆窗前，手里拿着玄阴灵璧。这块黑色的玉石触手冰凉，即使在室内也散发着寒意。他将灵璧和赤阳灵玉并排放在桌上，两块玉石一黑一白，一冷一热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还是没有反应。”云雀走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“可能还需要另外两件。”叶晨说。
“青龙灵印在陕西，可陕西这么大，去哪儿找？”猎鹰从洗手间出来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周明远给的信息很模糊，只说青龙灵印可能和秦始皇陵有关，但具体在哪儿，没说。
“秦始皇陵到现在还没完全发掘，就算灵印在陵里，我们也进不去。”云雀皱眉。
“不一定在陵里。”叶晨翻开《鉴宝秘录》，找到关于青龙灵印的那一页，“你们看这段记载：始皇铸印，藏于骊山。骊山是秦始皇陵所在，但灵印不一定是陵墓陪葬品，可能藏在骊山其他地方。”
“骊山那么大，怎么找？”
“有线索。”叶晨指着秘录上的一行小字，“骊山有泉，泉中有洞，洞中藏印。印上有龙，龙口含珠，珠可映月。”
“泉中有洞？”云雀眼睛一亮，“骊山确实有温泉，华清池就是。但华清池是旅游景点，不可能藏东西。”
“可能是别的泉。”猎鹰拿出平板，调出骊山地图，“骊山有七十二泉，大部分是温泉。但要说有洞的...这个‘星辰泉’怎么样？资料说泉眼在一个天然溶洞里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叶晨说。
第二天一早，三人开车去骊山。星辰泉在骊山西侧，不是旅游区，路不好走，车开到山脚就上不去了，得步行。
山路很陡，爬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看到那个溶洞。洞口不大，被藤蔓遮了一半，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猎鹰拔开藤蔓，用手电往里照。洞里很深，有水声。
三人进洞，洞里很潮湿，石壁上长满青苔。走了大概五十米，看到一个泉眼，泉水从石缝中涌出，汇成一个小水潭。
“泉中有洞...”云雀用手电照水潭，“这水潭是泉眼，洞在哪儿？”
叶晨走到水潭边，仔细观察。水潭不大，直径两三米，水很清，能看到潭底。潭底是平整的石板，不像有洞。
“不对，不是这儿。”叶晨摇头。
“看上面。”猎鹰突然说。
手电光照向洞顶，洞顶有个裂缝，有水从裂缝中滴下来，滴在水潭里，发出“叮咚”声。
“洞在顶上？”云雀疑惑。
叶晨盯着那个裂缝看了很久，突然想起秘录里的另一段记载：“水从天降，印藏水中。月照水影，印现真形。”
“水从天降...月照水影...”叶晨喃喃自语，“难道要在月圆之夜，月光从洞口照进来，照在水潭上，灵印才会显现？”
“今天十几？”猎鹰问。
“十五，月圆。”云雀看了看手机。
“等晚上。”叶晨说。
三人退出山洞，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天黑。猎鹰用无人机侦察周围，没发现可疑人。
“暗金会的人没跟来？”云雀说。
“不一定，可能藏在暗处。”猎鹰说。
天黑后，月亮升起来。今晚的月亮很圆，很亮。月光从洞口照进来，正好照在水潭上。
三人悄悄回到洞里。月光下，水潭泛着银光，很美。但等了半个小时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是不是我们理解错了？”云雀说。
叶晨盯着水潭，突然发现不对劲。月光照在水潭上，水潭的倒影里，洞顶的裂缝位置，好像有个东西在发光。
“看倒影。”叶晨说。
云雀和猎鹰看向水潭倒影。倒影中，洞顶裂缝处，确实有微弱的绿光在闪烁。
“洞顶有东西。”猎鹰说。
“怎么上去？洞顶至少有七八米高。”云雀说。
猎鹰从背包里拿出攀岩装备：“我上去看看。”
他固定好绳索，开始攀爬。洞壁很滑，不好爬，猎鹰爬得很慢。十分钟后，他爬到裂缝处，用手电往里照。
“有东西！”他在上面喊。
“是什么？”
“一个盒子，铁的，锈得很厉害。我拿下来。”
猎鹰小心地把盒子取出来，用绳索吊下来。叶晨接住盒子，很沉，表面锈迹斑斑，但能看出是青铜的。
盒子没有锁，但盖得很紧。叶晨用力撬开，里面是一块青色的玉印。印是方形的，印纽雕刻成一条盘龙，龙口含着一颗珠子，珠子是透明的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。
青龙灵印。
叶晨拿起灵印，触手温润，和赤阳灵玉的温热不同，是那种很舒服的暖。他翻过印面，上面刻着四个古篆字，他辨认了半天，认出是“受命于天”。
“秦始皇的印？”云雀惊讶。
“不一定是秦始皇的，但肯定是皇室的。”叶晨说。
“收好，快走。”猎鹰从上面下来。
三人正要离开，洞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不止一个人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云雀低声说。
猎鹰快速收起装备，三人躲到洞深处的阴影里。洞口进来五个人，都穿着黑衣服，手里拿着强光手电。
是暗金会的人。
“刚才无人机拍到他们进洞了。”一个人说。
“搜，他们肯定还在洞里。”
手电光在洞里扫来扫去。叶晨三人屏住呼吸，躲在石头后面。
“头儿，这儿有攀岩绳的痕迹。”一个人喊。
“他们上去了。上去看看。”
两个人开始攀爬。猎鹰握紧了枪，随时准备动手。
“等等。”领头的突然说，“先别上去。他们在暗，我们在明，上去是送死。用这个。”
他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罐子，是催泪瓦斯。
“不好，他们要放毒气。”猎鹰脸色一变。
“冲出去？”云雀问。
“不行，他们有五个人，都有枪。”猎鹰说。
叶晨盯着手里的青龙灵印，突然想起秘录里关于灵印的一段记载：“印中有灵，可御水。以血祭之，水龙现。”
“以血祭之...”叶晨咬了咬牙，用匕首在手指上划了道口子，将血滴在灵印上。
血滴在灵印上，瞬间被吸收。灵印突然发出强烈的绿光，龙口中的珠子更是亮得刺眼。水潭里的水开始翻涌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暗金会的人惊疑不定。
水潭里的水突然冲天而起，化作一条水龙，向暗金会的人扑去。水龙威力很大，将五个人冲得东倒西歪。
“就是现在，冲出去！”猎鹰喊。
三人趁乱冲向洞口。暗金会的人被水龙冲得七荤八素，来不及阻拦。三人冲出洞口，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。
跑出几百米，回头看，水龙已经消失了，但暗金会的人还没追出来。
“快走，他们很快会追来。”猎鹰说。
三人一口气跑到停车的地方，上车，迅速离开。开出很远，确认没人追来，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