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兵对视一眼，一人道：“你等着，我去通报。”
很快，那人回来：“盟主有请，跟我来。”
叶晓跟着天兵，飞向空中宫殿。宫殿很大，比故宫还大，但很冷清，没几个人。进到主殿，殿中坐着个白袍老者，面容慈祥，但眼神深邃如海，气息如渊，深不可测。
“下界之人，持天道令求见，所为何事？”老者开口，声音温和，但带着威严。
“晚辈叶晓，禀报盟主，下界有人私设养蛊场，培养道果，残害生灵，请盟主明察。”叶晓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，包括叶家是看守者，七个阵眼，以及上界大能降临清洗之事。
老者听完，沉默良久，叹道：“此事，我已知晓。但养蛊场，是我默许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叶晓如遭雷击。
“三千年前，天道盟发现下界灵气枯竭，生灵退化，为培养修士，补充上界战力，特设七个试炼场，挑选优秀者飞升。你口中的养蛊场，就是试炼场。那些阵眼守护者，本是试炼的守关者，但被下界修士误解，成了为祸一方的妖魔。”老者看着叶晓，“至于清洗，是因为试炼场失控，有魔物逃出，不得不清理。”
叶晓脑子嗡嗡作响。原来一切，都是上界允许的。所谓的罪恶，不过是他们眼中的“试炼”。那些死去的生灵，那些被镇压的守护者，都只是...试炼的消耗品？
“那叶家...”
“叶家是试炼场的监督者，任务就是确保试炼顺利进行。但叶铮背叛，私自放走试炼者，已被惩罚。你能来，说明试炼场已破，这是好事，说明有优秀者脱颖而出。”老者微笑，“你叫什么来着？叶晓？很好，你能破开试炼场，说明资质不错。可愿加入天道盟，成为上界一员？”
叶晓看着老者慈祥的笑容，心中冰冷。原来，他们眼中，那些苦难，那些牺牲，都只是“试炼”。人命，生灵，都只是数字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叶晓握紧剑。
“那你就是逆天者，当诛。”老者笑容不变，但眼中闪过杀意。
叶晓笑了，笑得很冷：“原来如此，我明白了。这天道，不公，这上界，无耻。既然这样，这天道，不要也罢！”
他暴起，一剑斩向老者。但老者只是抬手，一指，叶晓就感觉浑身被定住，动弹不得。
“蝼蚁也敢逆天？”老者摇头，“也罢，既然你不识抬举，那就死吧。”
他正要下杀手，突然，殿外传来巨响，接着，几个人冲了进来——是敖厉、鲛人女王、冰凤、烛龙！他们都来了，虽然重伤，但还活着。
“叶晓，我们来助你！”敖厉咆哮，化出黑龙本体，扑向老者。
“放肆！”老者怒喝，一掌拍出。黑龙倒飞，撞塌殿柱，但鲛人女王、冰凤、烛龙已趁机救下叶晓。
“走！”烛龙喷出火焰，暂时逼退老者，四人带着叶晓冲出大殿。
“追，格杀勿论！”老者下令。
无数天兵天将追来。四人带着叶晓，拼命逃。但他们伤太重，逃不快，很快被追上。
“放下我，你们走。”叶晓虚弱道。
“说什么傻话，要死一起死！”敖厉大笑，返身冲向追兵，自爆！化神期自爆，威力惊天，炸死大片天兵，也炸开一条血路。
“走！”鲛人女王流泪，拉着叶晓继续逃。但前方又有追兵，冰凤和烛龙对视一眼，也返身冲上，自爆！
两人自爆，又炸开一条路。鲛人女王带着叶晓，终于逃到传送阵——是另一个传送阵，通往下界。
“叶晓，活下去，为我们报仇。”鲛人女王将叶晓推进传送阵，自己转身，冲向来敌，也自爆了。
传送阵启动，叶晓看着自爆的光芒，泪流满面。敖厉、鲛人女王、冰凤、烛龙，他们都死了，为他而死。
“不——！”叶晓嘶吼，但传送阵已将他送走。
再出现时，他回到了归墟之眼的海底。魔眼已死，化成灰烬。高塔倒塌，传送阵关闭。一切都结束了。
叶晓瘫坐在地，生命将尽，心如死灰。原来，他做的一切，都是徒劳。这世界，本就是牢笼，上界，本就是恶。他破不开，救不了。
“叶晓。”一个声音响起，是猎鹰的声音。
叶晓抬头，看到猎鹰和云雀走来，两人也浑身是伤，但还活着。他们身后，还跟着一些人——是特战队的幸存者，还有武当的弟子，甚至还有几个地龙、玄龟一族的幸存者。
“你们...”叶晓愣住。
“我们没死，那些上界大能被天道盟召回了，说试炼结束，不再追究。”猎鹰苦笑，“原来，我们只是他们眼中的一场戏。戏演完了，演员就该散了。”
“散了...”叶晓喃喃。
“叶晓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云雀问。
叶晓看着众人，又看看这破碎的世界，突然，他笑了，笑得很苦，但眼中有了光。
“怎么办？活着，然后...变强，强到足以打破这牢笼，掀翻这上界，重定这天道！”
众人愣住，然后，眼中也燃起火焰。
“对，变强，然后，打上去！”
“为死去的兄弟报仇！”
“为这天下，讨个公道！”
叶晓站起，虽然生命将尽，但意志不灭。他看向天空，那两个太阳，像上界的眼睛，冷漠地看着这个世界。
“等着吧，总有一天，我会上去，把你们拉下神坛，踩在脚下。这天道不公，我就重定天道。这上界无耻，我就踏平上界！”
“因为我是叶晓，叶家后人，这世界的守护者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，这路，就会走下去！”
“直到，打破这牢笼，还天下自由！”
声音在海中回荡，传向远方。而叶晓的路，还很长，很远。
但这一次，他不是一个人。
第十五章完
叶晓得知残酷真相，上界“天道盟”才是幕后黑手，下界只是其培养修士的“试炼场”。敖厉、鲛人女王、冰凤、烛龙为掩护叶晓撤离，相继自爆牺牲。叶晓幸存回到下界，与猎鹰、云雀等幸存者会合。虽前路艰难，但叶晓意志不灭，誓要变强，打破牢笼，重定天道。守护之路仍未结束，新的征程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