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迈凯伦4S店。
季杨杨推开玻璃门，冷气混着新车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展厅明亮宽敞，几台造型凌厉的跑车在射灯下泛着金属光泽。几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裙的女销售站在前台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神扫过他年轻的脸和普通的穿着，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。
没人迎上来。
季杨杨也不在意，径直走向展厅中央那台橙色迈凯伦720S。
流线型的车身，蝴蝶门，碳纤维组件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他伸手，指尖轻抚过引擎盖冰凉光滑的表面。
“先生，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，还算礼貌，但透着程式化的疏离。
季杨杨回头。
是个三十出头的男销售，挂着工牌，笑容标准。
“有，姓季。”
男销售翻开手里的平板，滑动两下：“季先生……哦，找到了。王经理交代过，您想看720S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款车目前有现车，基础配置价289万，选配完落地大概在430万左右。”男销售语速很快，像是背台词，“您需要我为您详细介绍配置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季杨杨打断他，“钥匙呢？我想开一圈。”
男销售愣了一下，笑容有点僵：“试驾的话……需要提前预约，而且我们需要审核您的驾驶资质和……”
“王经理没跟你说？”季杨杨挑眉，掏出手机，“那我给他打个电话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男销售连忙摆手，脸色变了变，“您稍等，我去拿钥匙。”
他转身快步走向后台，路过前台时，低声跟一个女销售说了句什么。那女销售抬头看了季杨杨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审视。
季杨杨没理会，继续看车。
【微表情解读（初级）启动】
他目光扫过前台那几个女销售。
左侧短发女人：嘴角微撇，眼神轻蔑，手指无聊地转着笔。（判断：觉得他是来瞎逛的年轻人，没购买力。）
中间圆脸女孩：偷偷打量他，眼神有点亮，但很快低下头。（判断：新人，有点好奇，但不敢主动。）
右侧……
季杨杨目光停住。
那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，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白衬衫黑西裙，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。裙子也比别人短一寸，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。
她正低头补妆，用小镜子检查口红，侧脸线条精致，长发微卷。
似乎是察觉到目光，她抬起头，和季杨杨视线对上。
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，红唇弯起，眼波流转。
季杨杨也笑了笑。
【微表情解读：瞳孔微扩，嘴角上扬弧度超过标准职业微笑，手指轻轻捻了捻口红管。（判断：对目标产生兴趣，有主动接近意图。）】
男销售拿着钥匙回来了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季先生，钥匙。不过试驾需要销售陪同，我现在……”
“让他陪我去吧。”季杨杨抬手，指向前台那个补妆的女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男销售皱眉：“白洁是前台接待，不负责……”
“就她。”季杨杨语气平淡，却不容置疑，“不然这车我不看了。”
男销售脸色变了变，看向那个叫白洁的女人。
白洁已经收起了口红和镜子，站起身，踩着细高跟鞋“哒哒哒”走过来。她比季杨杨矮半个头，需要微微仰视他，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浓，但勾人。
“季先生想试车？”她声音软糯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甜，“那我陪您去。不过……”她眨眨眼，“我可没带驾照哦，只能坐副驾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。
旁边的男销售脸色更难看了。
季杨杨接过钥匙，按下解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