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音响旁，连接手机，选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英文歌。
“想看我跳什么？”她转身，面对着他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微微歪头，“古典舞？还是现代舞？”
“随便。”季杨杨说，“跳你擅长的。”
“那就现代舞吧。”王一笛笑了笑，按下播放键。
音乐响起。
她闭上眼睛，深呼吸，然后随着节奏开始舞动。
确实跳得很好。
身体柔软而有力量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，充满张力。旋转，跳跃，伸展，像一只优雅又野性的猫。
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下，流过脖颈，流进锁骨深处。
舞蹈服被汗水浸湿，颜色变深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几乎透明。
季杨杨安静地看着，眼神平静。
一曲结束。
王一笛停下动作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喘着气，脸颊潮红。
她走到季杨杨面前，距离很近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声音带着喘息，“有趣吗？”
季杨杨伸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下巴上的汗珠。
“还行。”
王一笛抓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只是还行？”她仰头看着他，眼睛水汪汪的，“你心跳都没快。”
掌心下，是她剧烈的心跳，和柔软温热的触感。
舞蹈服很薄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状和温度。
“你想让我心跳加速？”季杨杨问，手没动。
“当然。”王一笛踮起脚尖，凑近他耳边，热气拂过，“不然我白跳了？”
她身上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，带着一种原始的诱惑。
季杨杨低头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。
“王一笛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你在勾引我？”
“是啊。”她毫不掩饰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，“看不出来吗？”
季杨杨笑了。
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，往怀里一带。
王一笛轻呼一声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
两人身体紧贴，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“你……”她呼吸乱了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“既然要勾引，”季杨杨低头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，“那就专业一点。”
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，停在她翘臀上，轻轻一捏。
“啊……”王一笛浑身一颤，腿软了。
季杨杨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和她拉开距离。
“舞跳得不错。”他说，语气恢复平静，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泛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：
“技巧有余，感情不足。下次继续努力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留下王一笛一个人站在舞蹈室里，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。
许久，她咬着嘴唇，笑了。
“季杨杨……”她低声自语，“你果然……很有意思。”
走廊上，季杨杨拿出手机，看到黄芷陶发来的消息：
【李老师找你什么事？没为难你吧？】
他回复：
【没事。下午带你去兜风？】
几秒后，回复来了：
【好。】
季杨杨收起手机，走向车库。
嘴角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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