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季杨杨如约来到车行。
还是那家店，但今天气氛不太一样。
展厅里除了那辆橙色的迈凯伦，还停着几辆其他豪车。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围在一起低声交谈，看起来像是来谈生意的客户。
白洁今天换了身衣服。
深V领的黑色紧身连衣裙，裙摆只到大腿中部，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，妆容比上次更精致，红唇诱人。
她远远看到季杨杨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季先生，您来啦。”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您的车已经全部弄好了，就等您来验收呢。”
她走近时，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季杨杨微微皱眉，后退半步：“直接看车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白洁也不介意，扭着腰在前面带路，“这边请。”
那辆迈凯伦停在展厅中央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白洁走到车旁，身体有意无意地靠在车门上，展示着曲线。
“车牌已经上好了，保险也办妥了。”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“这是所有手续，您核对一下。”
季杨杨接过，翻看着。
白洁趁机凑近，几乎贴到他身上。
“季先生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带着暧昧的语调，“上次您走得急，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呢。您这一单，可是让我这个月的业绩翻了三倍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文件夹边缘，若有若无地触碰季杨杨的手。
“您看……晚上有没有时间？我请您吃个饭，就当是感谢了。”
季杨杨合上文件夹，抬眼看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
白洁笑容一僵，但很快恢复：“那……喝杯咖啡也行。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……”
“白小姐。”季杨杨打断她，“车我验完了，手续没问题。尾款我现在转给你，就这样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准备转账。
白洁咬了咬嘴唇，眼底闪过一丝不甘。
这么年轻，这么有钱，长得还帅。她在这个行业干了五年，见过不少富豪，但像季杨杨这样的极品，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怎么能就这么放过？
她正想再说什么，展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辆白色宾利停在门口，司机下车，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。
一只踩着ChristianLouboutin红底鞋的脚先迈出来，纤细的脚踝，白皙的小腿。
紧接着，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裙的女人走下车。
她看起来三十七八岁，保养得极好，皮肤紧致，身材凹凸有致。长发烫成大波浪，披散在肩头，脸上戴着墨镜，红唇饱满，气场强大。
她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，眼神锐利而精明。
身后跟着一个少女，正是王一笛。
今天的王一笛没穿校服，而是穿了条miumiu的连衣裙，长发微卷，化了淡妆，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小公主。
母女俩一出现，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展厅经理赶紧迎上去，态度恭敬：“李总，您来了。王总已经在贵宾室等您了。”
被称为“李总”的女人——李肖楠，微微点头，目光扫过展厅。
当看到季杨杨时，她眼神停顿了一下。
“妈，看谁来了。”王一笛也看到了季杨杨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拉着母亲走过去。
季杨杨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们走近。
李肖楠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他，眼神带着审视。
“你是季杨杨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成熟而有磁性。
“是。”季杨杨点头，“您是？”
“李肖楠。”她伸出手，姿态优雅，“王一笛的母亲。”
季杨杨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软，皮肤细腻，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。
握手时，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，带着挑逗的意味。
“我听一笛提起过你。”李肖楠收回手，笑容得体，“说你是她同学，很……特别。”
特别两个字，她说得意味深长。
季杨杨看了眼王一笛。
王一笛冲他眨眨眼，笑容狡黠。
“李总过奖了。”季杨杨语气平淡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李肖楠说，“既然是一笛的同学，叫我阿姨就行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旁边的迈凯伦：“这是你的车？”
“刚买的。”
“眼光不错。”李肖楠点点头，“不过年轻人开这种车，会不会太张扬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