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杨杨的公寓在朝阳区一个高档小区里。
顶层复式，落地窗正对着CBD，视野极好。
黄芷陶跟着他走进电梯时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到达顶层。
季杨杨指纹解锁，推开门。
玄关宽敞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。往里是客厅，黑白灰的简约装修风格，家具看起来都很贵。
“坐。”季杨杨脱下外套，挂在衣架上，“想喝什么？”
“水、水就好。”黄芷陶拘谨地站在门口，不敢往里走。
季杨杨从冰箱里拿了瓶依云，递给她。
“不用这么紧张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黄芷陶脸一红，接过水，小口抿着。
季杨杨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过来坐。”
黄芷陶犹豫了一下，慢慢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，但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客厅里很安静，能听到窗外的车流声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大片光影。
“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？”黄芷陶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季杨杨靠在沙发上，姿态放松，“我爸妈常年不在北京。”
“他们……不担心你吗？”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季杨杨侧头看她，“我十八岁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深邃而直接。
黄芷陶心跳加速，低下头，手指紧张地抠着水瓶。
“黄芷陶。”季杨杨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抬头看我。”
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季杨杨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往自己这边拉。
黄芷陶身体一僵，但没反抗，任由他把自己拉近。
两人距离瞬间缩短，膝盖碰到一起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。
“刚才在山上……”季杨杨声音低沉，“还没说完。”
黄芷陶呼吸一滞。
她想起那个被打断的吻，脸颊发烫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季杨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现在没人打扰了。”他说，眼神灼热。
然后，他低头吻了上去。
黄芷陶睁大眼睛，身体僵住。
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他的吻很温柔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，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。
季杨杨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，探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黄芷陶发出细微的呜咽，睫毛剧烈颤抖。
她没接过吻，这是第一次。
他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她，唇舌交缠，温柔而霸道。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。
黄芷陶浑身发软，几乎瘫在他怀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季杨杨才松开她。
两人额头相抵，呼吸交融。
黄芷陶脸颊潮红，嘴唇微肿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起来格外诱人。
“呼吸。”季杨杨低声提醒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气，赶紧大口喘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季杨杨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笑了。
“第一次？”
黄芷陶红着脸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嗯……”
“我也是。”季杨杨说。
黄芷陶一愣，抬头看他：“你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季杨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，“不过跟你，是第一次。”
这句话让黄芷陶心跳更快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眼神躲闪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季杨杨重新吻上她，这次更温柔，更缠绵。
黄芷陶渐渐放松下来，笨拙地回应他。
她的吻技很生涩，却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甜美。
季杨杨的手从她腰间滑下，隔着裙子轻轻抚摸她的大腿。
“唔……”黄芷陶身体一颤，下意识夹紧双腿。
“放松。”季杨杨在她耳边低语，热气拂过耳廓。
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，触碰到裙摆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