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老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自己也注意身体。”季杨杨看着她憔悴的脸，“您倒了，英子就更没人照顾了。”
宋倩一愣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点头，“谢谢你。”
季杨杨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夕阳将整个楼道染成金色。
他拿出手机，看到黄芷陶发来的消息：
【宋老师找你什么事？没为难你吧？】
他回复：
【没事。周六下午有事，不能陪你了。】
很快，回复来了：
【什么事啊？】
季杨杨想了想，打字：
【帮一个同学的忙。】
他没说是乔英子。
不是想隐瞒，只是觉得没必要。
走到校门口时，他看到了李萌。
她正站在路边等车，手里拎着包，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单。
季杨杨走过去。
“李老师。”
李萌回头看到他，表情有些不自然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“刚和宋老师谈完话。”
李萌眼神微动：“宋老师找你什么事？”
“私事。”季杨杨说。
李萌咬了咬嘴唇，没再问。
两人站在路边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“李老师。”季杨杨忽然开口，“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？”
李萌一愣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您最近好像很关注我。”季杨杨看着她，“比关注其他学生多得多。”
李萌心跳加速，脸微微发烫。
“我是你的班主任，关注你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季杨杨靠近一步，“那其他学生谈恋爱，您也会这么关注吗？”
李萌后退半步，眼神躲闪：“季杨杨，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季杨杨又靠近一步，两人距离已经很近，“李老师，您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蛊惑的意味。
李萌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。
“我没怕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那您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季杨杨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李萌浑身一僵，眼睛睁大。
“季杨杨，你疯了？这里是学校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季杨杨挑眉，“学校怎么了？”
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，动作暧昧。
李萌心跳如雷，想推开他，手却使不上力。
这时，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。
司机按了按喇叭：“走不走？”
李萌如梦初醒，猛地推开季杨杨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“开车！”她对司机说。
出租车绝尘而去。
季杨杨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去的车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他拿出手机，看到李萌发来的消息：
【季杨杨，请你自重！】
他回复：
【李老师，您逃什么？】
发送。
然后收起手机，走向停车场。
夕阳下，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远处，教学楼某个窗户后，王一笛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低声自语，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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