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和黄芷陶……是真的在谈恋爱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王一笛呢？”
“同学。”
“仅此而已？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李萌沉默了很久。
“季杨杨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都怎么传你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在乎？”
“在乎有用吗？”季杨杨反问，“嘴长在别人身上，我管不了。”
李萌咬了咬嘴唇。
“那……关于你和女老师的传闻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季杨杨看着她：“李老师觉得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李萌低下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您希望是真的吗？”季杨杨忽然问。
李萌猛地抬头，脸瞬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。”季杨杨走近，双手撑在桌上，俯身看着她，“您希望那些传闻是真的吗？希望我和您……有不正当关系？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蛊惑。
李萌心跳如雷，想后退，但身后是椅子，无处可退。
“季杨杨，你……你别胡说……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，您心里清楚。”季杨杨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“李老师，您最近总是躲着我。为什么？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有。”季杨杨打断她，“您在害怕。害怕面对自己的感情。”
李萌浑身一颤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别说了……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季杨杨拇指擦过她的眼泪，“您在哭什么？是因为被我说中了，还是因为……您也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？”
他的手指下滑，停在她颈间。
那里的皮肤很细腻，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。
“李老师。”他声音更低了，“那天在酒店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李萌呼吸一滞，浑身僵硬。
“记得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记得我怎么吻您，怎么抱您，怎么……”季杨杨凑近，在她耳边低语，“怎么进入您。”
李萌脑子“轰”的一声，浑身发软。
“别……别说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季杨杨的手滑到她腰间，轻轻摩挲，“您明明喜欢，不是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您抖什么？”季杨杨笑了，“您看，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。”
他的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。
一颗，两颗。
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。
李萌想阻止，但手使不上力。
“季杨杨……这里是办公室……”
“所以呢？”季杨杨低头，吻上她的锁骨，“不是更刺激吗？”
“唔……”李萌发出一声呜咽。
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李萌浑身一僵。
季杨杨松开她，迅速帮她系好扣子，退后几步。
门被推开。
是隔壁班的老师。
“李老师，还没走啊？”她看到季杨杨，愣了一下，“哟，学生也在。”
李萌强装镇定：“嗯，谈点事。”
“那你们聊，我拿个东西就走。”
她拿了东西离开。
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李萌瘫坐在椅子上，浑身发抖。
季杨杨看着她。
“李老师，我先走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“季杨杨。”李萌叫住他。
季杨杨回头。
“我们……”她声音颤抖，“我们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，许久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离开办公室。
李萌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关上的门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摸着自己的嘴唇，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“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她低声重复，“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
可是心里那个声音在说：
你真的想停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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