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注意你的言辞。”季胜利也站起来，“杨杨是爸的亲孙子，爸给他东西，天经地义。”
“亲孙子？”季建国笑了，“我还是亲儿子呢！怎么不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配！”
这句话是季杨杨说的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季建国脸色铁青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，你不配。”季杨杨站起来，一字一句，“挪用公款，亏空十个亿。如果不是爷爷帮你压着，你现在应该在监狱里。”
季建国浑身一僵：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“是不是胡说，你心里清楚。”季杨杨拿出那份财务报表，扔在桌上，“这是季氏近三年的财务报告。你自己看。”
季建国拿起报告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就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？！”
“爷爷给我的。”季杨杨环视一周，“不只这一份，还有你们挪用公款的证据。如果不想坐牢，就安分点。”
季建军也慌了：“杨杨，你……”
“二伯，您也跑不了。”季杨杨看着他，“您那家皮包公司，套现了多少，需要我说吗？”
季建军腿一软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餐厅里一片死寂。
季杨杨收起报告，看向季胜利：“爸，我吃饱了，先回房。”
季胜利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季杨杨转身离开。
刚走出餐厅，就听到里面传来摔杯子的声音。
然后是季建国的怒吼：“老三，你看看你儿子！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！”
季胜利的声音很冷：“是你们先逼我的。”
季杨杨笑了笑，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刚推开门，手机响了。
是黄芷陶的视频通话。
他接起来。
屏幕上出现黄芷陶的脸，她穿着睡衣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显然刚洗完澡。
“季杨杨，你在干嘛？”
“刚吃完饭。”
“北京冷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黄芷陶咬着嘴唇：“我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季杨杨心里一软：“我也想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嗯。”黄芷陶眼圈红了，“你不在，我都没心思学习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季杨杨说，“好好上课，等我回去检查。”
“检查什么？”
“检查你有没有认真听课。”
“那……要是没认真呢？”
“惩罚你。”
“怎么惩罚？”
季杨杨笑了：“你说呢？”
黄芷陶脸一红：“你……你又欺负我……”
“只欺负你一个人。”
黄芷陶脸更红了，小声说：“那……那你快点回来……我……我让你欺负……”
季杨杨眼神一暗。
“等我。”
挂断视频，他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浮现出黄芷陶红着脸的样子。
还有李萌，宋倩，王一笛，李肖楠……
这么多女人，他都要。
这一世，他不会再错过任何想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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