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振东给了你多少钱？”
“五……五十万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……还有十万订金……”
“照片你洗了几份？”
“就……就一份，寄给学校了……”
“底片呢？”
“在……在这里……”王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。
季杨杨接过U盘，插进电脑。
里面确实是所有照片的原始文件。
他把U盘收起来，然后看向王强。
“你收了李振东的钱，还拍了这么多照片。你说，我该怎么处理你？”
“季……季先生，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王强扑通一声跪下来，“我就是个混饭吃的，您大人有大量，放过我吧！”
“放过你？”季杨杨冷笑，“那你拍这些照片的时候，想过放过别人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把钱还给您！全都还给您！”
“钱我不在乎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我在乎的是，你以后还会不会偷拍。”
“不会了！绝对不会了！”王强连连磕头，“我发誓，我再也不干这行了！我马上就离开北京，再也不回来了！”
季杨杨看着他，沉默片刻。
“好，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谢谢季先生！谢谢！”
“但是。”季杨杨话锋一转，“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您说！我一定办到！”
“李振东让你拍我，对吧？”
“对……”
“那你就继续拍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不过，拍什么，怎么拍，要听我的。”
王强愣住了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要你当双面间谍。”季杨杨说，“表面上，你还在为李振东工作。但实际上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这……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危险？”季杨杨笑了，“你不答应，现在就有危险。”
王强打了个冷颤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！”
“很好。”季杨杨拿出手机，“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。以后，李振东让你做什么，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
王强报出手机号。
季杨杨记下来，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里面有二十万，算是你的报酬。”
“这……这我不能要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季杨杨把卡扔给他，“好好办事，我不会亏待你。但如果你敢耍花样……”
“不敢！绝对不敢！”
季杨杨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：“对了，李萌那边，你去跟校长说，照片是伪造的，是你为了敲诈勒索故意p的。”
“啊？”
“有问题吗？”
“没……没问题！”王强连忙点头，“我马上去办！”
季杨杨离开出租屋。
回到车上，他给李萌发了条消息。
【事情解决了，你明天可以正常上班。】
李萌很快回复：
【真的吗？怎么解决的？】
【别问那么多，总之没事了。】
【谢谢你，季杨杨。】
【不客气。】
放下手机，季杨杨启动车子。
李振东……
既然你想玩，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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