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旁的星巴克。
宋倩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。
她今天穿着米色的针织衫，长发挽起，看起来很知性，但眉宇间带着愁容。
季杨杨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宋老师。”
“季同学，你来了。”宋倩勉强笑了笑，“想喝什么？我请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季杨杨说，“宋老师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宋倩沉默了片刻。
她搅拌着咖啡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季同学……我……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是关于英子的。”宋倩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“她爸爸……乔卫东，要回来了。”
季杨杨没说话，等着她说下去。
“我们离婚五年了，这五年，他一次都没来看过英子。”宋倩声音哽咽，“现在他突然说要回来，还要见英子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英子知道吗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宋倩摇头，“我不敢告诉她。我怕她……我怕她接受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接受不了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宋倩咬了咬嘴唇，“因为她爸爸当年……是为了别的女人离开我们的。”
季杨杨微微皱眉。
这个剧情，他记得。
在原剧里，乔卫东确实出轨了，然后和宋倩离婚。
“那个女人，现在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宋倩苦笑，“而且……他们结婚了，还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所以你是怕英子知道真相后，会受伤？”
“嗯。”宋倩点头，“英子一直以为，她爸爸是因为工作原因才离开的。如果她知道真相……她一定会很难过。”
季杨杨看着她：“宋老师，那你希望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希望……”宋倩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希望你能陪陪英子。她……她挺喜欢和你说话的。”
“只是这样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宋倩深吸一口气，“如果……如果她爸爸来找她，你能不能……陪着她？我怕她一个人，会受不了。”
季杨杨想了想：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宋倩眼睛一亮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，季同学。”宋倩松了口气，“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季杨杨说，“英子是我同学，帮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宋倩看着眼前的少年，心里有些复杂。
季杨杨比她想象的要成熟得多。
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。
“季同学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？”宋倩突然问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我连自己的婚姻都处理不好，还要麻烦你一个学生……”宋倩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有时候想想，我真的很失败。”
“宋老师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季杨杨看着她，“一个人把英子带大，还把她教育得这么好，你很了不起。”
宋倩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这样夸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