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，她一直扮演着坚强的单亲妈妈角色。
不敢哭，不敢示弱。
怕影响英子，怕被别人看不起。
“季同学……谢谢你……”宋倩擦了擦眼角，“和你说了这些，我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“宋老师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宋倩点头，然后像是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李老师那件事……你知道是谁做的吗？”宋倩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……是有人故意陷害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头绪吗？”
季杨杨没回答，反问：“宋老师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“我……”宋倩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前天晚上，看到一个人在我们小区附近转悠。看起来……像是在监视什么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一个男的，五十多岁，穿着西装，开着一辆黑色奔驰。”宋倩回忆道，“他在我们小区门口停了很久，一直往里面看。”
季杨杨眼神一凝。
“车牌号记得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宋倩从包里拿出手机，“我拍了照片。”
她翻出照片，递给季杨杨。
照片里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小区门口。
虽然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车牌号。
京A·88888。
季杨杨认识这个车牌。
是李振东的车。
“宋老师，这个人，你还见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宋倩摇头，“就那天晚上见过一次。季同学，你认识他？”
“认识。”季杨杨把手机还给她，“宋老师，以后如果再见到这个人，离他远点。他不是好人。”
宋倩吓了一跳：“他……他是谁？”
“一个麻烦。”季杨杨站起身，“宋老师，我先走了。英子那边，我会留意的。”
“好……谢谢你。”
季杨杨离开咖啡厅。
上车后，他给王强发了条消息。
【李振东最近有什么动静？】
王强很快回复：
【他让我继续拍你和李萌的照片，还说……要拍到更劲爆的。】
【更劲爆的？】
【就是……那种照片。】王强发了个尴尬的表情。
季杨杨冷笑。
李振东这是想彻底毁掉李萌。
【你按他说的做，但拍什么，听我的。】
【明白。】
放下手机，季杨杨启动车子。
李振东……
既然你想玩阴的，那我就陪你玩。
看谁玩得过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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