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号给我。”
光头大汉报出账号。
季杨杨操作手机，转了五百万过去。
几秒钟后，光头大汉收到到账短信。
“钱到了。”他看着季杨杨，“小子，够爽快。行，这事了了。”
“借条。”
光头大汉把借条递给他。
季杨杨接过借条，撕成碎片。
“现在，我们可以走了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光头大汉让开，“请便。”
季杨杨拉着白洁，走出办公室。
车行门口，那几个大汉还在。
“大哥，就这么让他们走了？”
“钱都还了，还能怎么样？”光头大汉点了根烟，“这小子不简单，别惹他。”
车上，白洁还在发抖。
季杨杨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别怕，没事了。”
“季先生……谢谢你……”白洁眼泪止不住地流，“要不是你……我今天就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季杨杨启动车子，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白洁家在一个老小区。
一室一厅，很小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“季先生，你坐，我给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季杨杨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，“你脸上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……一点小伤……”
“谁打的？”
“高利贷的人……”白洁低下头，“他们想……想欺负我……我反抗，他们就打了我……”
季杨杨眼神一冷。
“那个老板呢？跑哪去了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白洁摇头，“他昨天还在，今天早上就不见了。然后就来了高利贷的人……”
“报警了吗？”
“没……他们说不准报警，否则就杀了我……”
季杨杨叹了口气。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车行肯定开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白洁咬着嘴唇，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大学毕业后就在车行工作，现在车行没了，我也不知道能去哪……”
“想继续做汽车销售吗？”
“想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我给你开个车行。”季杨杨说。
白洁愣住了。
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”
“我给你开个车行。”季杨杨重复道，“你来当经理，帮我打理。”
白洁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。
“季先生……您……您不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我本来就想投资汽车行业，既然你有经验，那就交给你来做。”
“可是……开一个车行要很多钱的……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季杨杨看着她，“问题是你愿不愿意。”
白洁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愿意……我愿意……季先生，您对我这么好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……”
“不用报答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你好好工作就行。”
“我一定会的！”白洁用力点头，“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！”
季杨杨站起来：“你先休息几天，把伤养好。车行的事，我来安排。”
“季先生……”白洁拉住他的手，“您……您能多陪我一会吗？我……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季杨杨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白洁破涕为笑。
“谢谢您……”
她拉着季杨杨在沙发上坐下，然后靠在他肩上。
“季先生……您身上……真好闻……”
季杨杨没说话。
白洁抬头看着他，眼神迷离。
“季先生……我……我喜欢您……”
她吻了上来。
很轻，很温柔。
季杨杨没有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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