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，季杨杨还在睡梦中，就被手机铃声吵醒。
是白洁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季先生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季杨杨瞬间清醒。
“车行……车行出事了……”
“慢慢说，别急。”
白洁抽泣着：“老板……老板把车行的钱都卷跑了……还欠了高利贷……现在高利贷的人来要债，说如果今天不还钱，就要……就要把我卖到夜总会去……”
季杨杨脸色一沉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车行……他们把我锁在办公室里……”
“别怕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季杨杨起床，穿上衣服，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二十分钟后，他赶到车行。
远远就看到车行门口停着几辆面包车，几个纹身大汉在门口抽烟。
季杨杨把车停在路边，下车走过去。
“站住！”一个大汉拦住他，“今天不营业，滚蛋！”
“我来找人。”季杨杨说。
“找谁？”
“白洁。”
大汉上下打量他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她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大汉冷笑，“小子，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滚！”
季杨杨看着他：“我要见白洁。”
“听不懂人话是不是？”大汉推了他一把。
季杨杨纹丝不动。
大汉一愣，又用力推了一下。
还是没推动。
“哟呵，练过啊？”大汉招呼同伴，“兄弟们，有人闹事！”
几个大汉围了过来。
季杨杨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我不想动手。让我进去见白洁，然后带她走。”
“带她走？”一个大汉笑了，“小子，你知道她老板欠了我们多少钱吗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百万！”
季杨杨点点头：“我替她还。”
几个大汉面面相觑。
“你替她还？你有五百万？”
“有。”
“吹牛吧你！”
“不信？”季杨杨拿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，给他们看余额。
几个大汉凑过来一看，都惊呆了。
余额：一亿两千三百六十七万八千五百二十一元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季杨杨收起手机，“现在，我可以进去了吗？”
大汉们让开一条路。
“请……请进……”
季杨杨走进车行。
办公室里，白洁缩在角落，瑟瑟发抖。
她脸上有个巴掌印，衣服也被撕破了。
“白洁。”
白洁抬起头，看到季杨杨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季先生！”
她扑过来，紧紧抱住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季杨杨拍拍她的背，“我来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要卖了我……”
“不会的，有我在。”
这时，一个光头大汉走进来，看起来像是领头的。
“你就是那个要替她还钱的小子？”
“是我。”季杨杨放开白洁，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钱呢？”
“现在就可以转账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把借条拿来。”
光头大汉拿出一张借条。
季杨杨看了一眼，确实是五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