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放学后，季杨杨收到赵总的短信。
“季少爷，约好了。今晚七点，金鼎会所888包间。”
“谢谢赵总。”
季杨杨回复。
晚上七点，金鼎会所。
这是北京有名的高端会所，会员制，一般人进不来。
季杨杨穿着校服，站在门口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小朋友，这里不能进。”保安拦住他。
“我约了王总。”
“王总？”保安打量他，“哪个王总？”
“鼎盛地产的王总。”
保安愣了愣：“你……你找王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季杨杨。”
保安拿起对讲机，说了几句。
片刻后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出来。
“季少爷？”男人看着季杨杨，有些惊讶，“您是……季杨杨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王总在等您，请跟我来。”
男人带着季杨杨走进会所。
里面装修得很豪华，金碧辉煌。
888包间在顶楼。
推开门，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人，正在喝酒。
正中间的是一个光头男人，四十多岁，脖子上戴着金链子，一看就是暴发户。
“王总，季少爷来了。”带路的男人说。
光头男人抬起头，看到季杨杨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季杨杨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赵总说你要跟我谈生意？”王总笑了，“小朋友，你多大啊？就敢跟我谈生意？”
“十八岁。”
“十八岁……”王总上下打量他，“行，说吧，想谈什么生意？”
季杨杨走过去，坐下。
“我想跟王总谈一笔五十万的生意。”
“五十万？”王总笑了，“小朋友，你知道我这里一晚上消费多少吗？五十万？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“不是给您的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是想请您把欠方圆的那五十万工程款结了。”
王总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鼎盛地产欠方圆项目经理五十万工程款，我想请您把账结了。”
王总盯着季杨杨：“小朋友，你是什么人？凭什么管这事？”
“我是方圆的儿子的同学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他妈妈找我帮忙，我就帮了。”
“帮忙？”王总冷笑，“你知道方圆欠我多少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那个项目，给我造成了至少两百万的损失！”王总拍桌子，“我没让他赔钱就不错了，你还敢来要钱？”
“项目是项目，欠款是欠款。”季杨杨平静地说，“王总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”
“天经地义？”王总笑了，“小朋友，你太天真了。在这个圈子里，没有天经地义，只有实力说话。”
“那王总觉得，什么实力才能让您还钱？”
“至少……”王总看了看季杨杨，“至少你得让我看到，你有资格跟我说话。”
季杨杨站起来。
“王总，您听说过‘星辰汽车’吗？”
“星辰汽车？”王总想了想，“最近刚开业的那家豪车展厅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那是我开的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。
王总盯着季杨杨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是星辰汽车的老板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王总摇头，“星辰汽车的老板是个女的，叫白洁。”
“白洁是我的经理。”季杨杨说，“真正的老板，是我。”
王总沉默了。
他重新打量季杨杨。
这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，居然是星辰汽车的老板？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季杨杨拿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，给他看余额。
王总凑过来一看，愣住了。
余额：一亿一千八百多万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季杨杨收起手机，“王总，现在我有资格跟您说话了吗？”
王总沉默了。
片刻后，他笑了。
“季少爷，失敬失敬。”他站起来，给季杨杨倒酒，“来，喝酒，咱们慢慢聊。”
“酒就不喝了。”季杨杨说，“王总，那五十万……”
“好说，好说。”王总点头，“明天我就让财务打款。”
“谢谢王总。”
“不过季少爷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想入股星辰汽车。”王总说，“百分之十的股份，多少钱你开价。”
季杨杨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王总，星辰汽车不融资。”
“不融资？”王总皱眉，“季少爷，多个朋友多条路。我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，人脉资源还是很广的。”
“谢谢王总的好意。”季杨杨说，“但我暂时不需要。”
王总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季少爷，你这是不给我面子？”
“不是不给面子。”季杨杨说，“是生意归生意，人情归人情。今天我来，是替方圆要钱的，不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王总盯着季杨杨，眼神阴冷。
“季少爷，你确定要这样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王总点头，“钱我会还，但季少爷，以后咱们就是两清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季杨杨站起来。
“王总，那我先走了。明天等您的款到账。”
“不送。”
季杨杨离开包间。
门关上后，王总脸色阴沉。
“去查查这个季杨杨的底细。”他对身边的人说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是什么来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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