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一个柱的出现,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但很快,他又镇定下来。
因为——
“佩狼!你还不出手?!”
林中传来一声冷哼。
一道披着黑色披风、戴着宽檐帽的身影缓缓走出。他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阴沉的脸,红色的瞳孔中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下弦”。
“贰”。
下弦之二,佩狼。
佩狼盯着炼狱槙寿郎,眼中满是仇恨。
“炼狱槙寿郎……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炼狱槙寿郎歪着头看他,眼神迷茫。
“你谁?”
佩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“你不记得我?!”
“唔……”炼狱槙寿郎认真想了想,“没什么印象。”
佩狼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五年前!你在东北地区砍了我一刀!我差点死在你手里!”
炼狱槙寿郎又想了想,然后恍然大悟。
“哦——那个逃跑的下弦啊。”他点点头,“原来是你,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。”
“你——!”
佩狼差点当场暴走。
病叶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噗——佩狼,人家根本不记得你,你还天天嚷嚷着复仇,笑死我了。”
“闭嘴!”佩狼怒吼,“等我杀了他,下一个就是你!”
“哟,好大的口气。”病叶翻了个白眼,“你先打得过再说吧。”
佩狼不再废话,直接冲向炼狱槙寿郎!
刀光剑影瞬间炸开!
佩狼的刀法凌厉狠辣,每一刀都直奔要害。但炼狱槙寿郎的刀更快、更猛、更烈!炎之呼吸的招式如烈火燎原,压得佩狼喘不过气来!
“铛铛铛——!”
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雨。
三招。
五招。
十招。
佩狼已经彻底落入下风,被炼狱槙寿郎压着打,毫无还手之力!
“不可能!”他怒吼着,“这五年我明明变强了!”
“哈哈!”炼狱槙寿郎大笑道,“你变强了,我也变强了啊!”
刀光一闪!
佩狼的肩膀被削掉一块肉,黑血飞溅!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他惨叫着后退,眼中满是惊恐。
病叶看着这一幕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佩狼撑不住了。
如果佩狼败了,他一个人面对炎柱,也是死路一条。
必须……必须想办法!
他咬了咬牙,正准备上前帮忙——
“嘻嘻。”
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。
病叶瞳孔猛缩,本能地向旁边一闪!
刀光擦着他的腰侧划过!
“噗嗤——”
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肉,带起一蓬黑血!病叶低头一看,腰侧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内脏!
“你——!”
他捂着伤口暴退,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袭击者。
月光下,一个娇小的身影优雅地落地,手中的日轮刀轻轻一甩,甩掉刀刃上的黑血。
蝴蝶忍。
她抬起头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“晚上好呀。”
病叶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!你偷袭!无耻!”
蝴蝶忍歪了歪头,一脸无辜。
“偷袭?无耻?”
她笑了。
那笑容,灿烂得让人发寒。
“林羽先生说过,对付恶鬼,不用讲什么道义。”
她举起刀,对准病叶。
“能杀鬼的方法,就是好方法。”
病叶的脸都绿了。
他活了这么久,见过无数鬼杀队的剑士。那些人一个个都讲究什么“堂堂正正”、“光明正大”。眼前这个小姑娘,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?!
“你、你师傅是谁?!”
蝴蝶忍想了想,认真地说:
“林羽先生不让我叫他师傅,但我心里认他是师傅。”
林羽?
病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