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结束了。”
无惨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这个人类,和他想象的不一样。
没有恐惧。
没有绝望。
只有——
战意。
“有意思。”无惨笑了,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能撑多久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!
下一瞬,他已经出现在产屋敷耀哉面前,右手化作利爪,直取他的心脏!
产屋敷耀哉瞳孔猛缩,横刀格挡!
“铛——!”
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!
气浪翻涌,震碎了周围的纸门和窗户!
产屋敷耀哉被震得连退三步,虎口发麻。
但他——
挡住了!
无惨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这个人类,居然能挡住他一击?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再次出手,速度更快,力量更强!
产屋敷耀哉拼尽全力格挡,但实力差距太大,只是勉强支撑!
“砰!”
他被一拳轰飞,撞穿墙壁,滚落在院子里。
“咳咳——”
他咳出一口血,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,握紧刀柄,死死盯着无惨。
无惨从屋里走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就这点实力?”
他的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我以为你能给我点惊喜呢。”
产屋敷耀哉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深吸一口气,握紧刀柄,再次摆出战斗姿态。
月光下,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,却异常坚定。
因为他在等。
等那个人回来。
等他切断无惨的退路。
等他——
终结这一切。
产屋敷耀哉握着日轮刀,一步一步朝鬼舞辻无惨走去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映出那张俊逸而坚定的脸。他的步伐不快,却稳如磐石;他的眼神不凶,却冷如寒冰。
那股气势,让鬼舞辻无惨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强。
而是因为——
这个人类,居然敢向他走来?
区区一个鬼杀队的家主,一个活了不到三十年的蝼蚁,居然敢向他——活了上千年的鬼王——主动走来?
无惨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意。
他见过无数鬼杀队的剑士。
那些人看到他,要么恐惧,要么绝望,要么拼死一搏。
但从来没有一个人,会像这样——
平静地,坚定地,朝他走来。
仿佛他才是猎物。
仿佛自己才是被狩猎的那个。
“找死!”
无惨怒了。
他背后的影子突然扭曲、膨胀,化作九根狰狞的血肉管鞭!每一根都有四米长,表面布满诡异的纹路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!
这是他的主要攻击手段。
这些管鞭中蕴含着浓烈的鬼血,一旦击中对手,就能破坏对方的细胞,甚至将对方转化为恶鬼!
九根管鞭同时动了!
它们化作九道残影,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朝产屋敷耀哉抽去!
速度快如闪电!
力量足以粉碎巨石!
角度刁钻得封死了所有退路!
这一击,足以杀死任何一个柱!
产屋敷耀哉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那九根呼啸而来的管鞭,瞳孔中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。
功德金瞳。
这是《众生功德诀》自带的神通。
在这双眼睛下,方圆十米内的一切都无所遁形。任何攻击的轨迹、任何力量的流动、任何细微的变化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那九根管鞭,在他眼里——
慢得像蜗牛。
他动了。
日轮刀出鞘,刀光一闪!
“唰——!”
九根管鞭,同时断裂!
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洒落一地!
无惨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断掉的九根管鞭,又抬头看了看产屋敷耀哉,大脑一片空白。
怎么可能?
九根管鞭,同时斩断?
他活了上千年,见过无数剑士。
能破解他这一招的,只有一个人——继国缘一。
那个男人,用一把刀,把他打得百年不敢露面。
除了继国缘一,就连黑死牟,也只能勉强应付,做不到一刀全断。
而现在,这个鬼杀队的家主,这个活了不到三十年的蝼蚁,居然——
一刀斩断了他九根管鞭?
无惨的心中,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那种感觉,就像当年面对继国缘一时一样。
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苟道,是他千年来唯一的生存法则。
打不过就跑。
跑不掉就躲。
躲不了就装死。
反正他活了上千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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