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舞辻无惨死了。
这个消息,鬼杀队的每个人都知道了。
但没有人敢相信。
接下来的几天,整个鬼杀队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紧张状态。
侦查力度不减反增,巡逻范围扩大三倍,就连平时负责做饭的后勤人员,都被派出去盯梢。
产屋敷耀哉亲自下令:
“只要还有一只恶鬼被目击,就说明无惨还没死。继续查,查到底!”
队员们领命而去,一个个如临大敌。
结果查了三天。
什么都没查到。
又查了五天。
还是什么都没查到。
一周后,所有的鎹鸦都传来了同样的消息:
【辖区范围内,未发现任何恶鬼踪迹。】
产屋敷耀哉看着那些报告,手都在颤抖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结束了?”
林羽坐在他旁边,慢悠悠地喝着茶。
“我说了,他死透了。”
产屋敷耀哉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今晚,大摆庆功宴!”
——
当晚的鬼杀队总部,热闹得像过年一样。
到处张灯结彩,到处欢声笑语。
厨房从早上就开始忙活,杀鸡宰鱼,蒸饭酿酒,准备了足够几百人吃的菜肴。
队员们从下午就开始期待,一个个翘首以盼,连训练都没心思了。
太阳刚落山,庆功宴就正式开始了。
产屋敷耀哉站在主位上,端着酒杯,声音哽咽:
“这一杯,敬所有牺牲的英魂!”
所有人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这一杯,敬我们自己!”
又是一杯。
“这一杯——”
产屋敷耀哉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林羽,眼眶泛红。
“敬林羽先生!”
所有人都转向林羽,齐刷刷举起酒杯。
“敬林羽先生!”
林羽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端起酒杯,冲众人点了点头。
“客气了。”
一饮而尽。
——
接下来的场面,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:
群魔乱舞。
产屋敷耀哉,那个向来温文尔雅、滴酒不沾的家主,今天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他端着酒杯到处敬酒,从岩柱敬到水柱,从水柱敬到炎柱,从炎柱敬到音柱,最后敬到风柱的时候,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实、实弥啊……你是个好孩子……就是脾气太暴躁……以后要……要改……”
不死川实弥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角抽搐。
“主公,您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!”产屋敷耀哉大手一挥,差点把自己晃倒,“我清醒得很!来,再喝!”
然后他一头栽进了不死川实弥怀里。
不死川实弥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呼呼大睡的家主,整个人都麻了。
最后还是产屋敷天音笑着走过来,把丈夫扛回了房间。
“各位继续,别管他。”
——
岩柱悲鸣屿行冥今天也破例了。
他端着酒杯,坐在角落里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有队员壮着胆子过去敬酒,他双手合十,念了声佛号。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贫僧今日破戒,施主莫怪。”
然后一饮而尽。
那队员受宠若惊,连喝三杯。
等他们离开后,悲鸣屿行冥依然坐在那里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月光下,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,有泪水滑落。
“行冥,你哭了?”宇髓天元凑过来问。
悲鸣屿行冥摇了摇头。
“风沙大。”
宇髓天元看了看四周——没有风,没有沙。
他沉默了一下,然后拍了拍悲鸣屿行冥的肩膀。
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——
富冈义勇今天也喝多了。
而且是一开始就喝多了。
他坐在桌边,一杯接一杯,一句话不说。
有人过来敬酒,他就举杯,喝完继续喝。
没人过来敬酒,他也喝。
就这么喝了两个时辰,最后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。
旁边的队员吓了一跳,连忙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