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冈先生？富冈先生您没事吧？”
富冈义勇没有回应。
他已经睡着了。
睡得很沉。
嘴角，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个队员看着他的睡颜，突然觉得——
这位冷面水柱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——
宇髓天元今天是最得意的一个。
因为他有三个妻子。
别人喝醉了，只能自己扛。
他喝醉了，有三个美女轮流照顾。
“夫君，吃口菜。”
“夫君，喝口汤。”
“夫君，靠着我休息会儿。”
宇髓天元左拥右抱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哈哈哈！这才是人生啊！”
不远处的炼狱槙寿郎看到他这副模样，酸得牙都疼了。
“有老婆了不起啊？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边，叹了口气。
算了，喝酒。
——
不死川实弥今天也很沉默。
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，端着酒杯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偶尔有队员过来敬酒，他就举杯，喝完继续沉默。
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偶尔，他会抬头看向某个方向。
那里，蝴蝶香奈惠正坐在林羽身边，温柔地说着什么。
不死川实弥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低下头，又喝了一杯。
“实弥。”宇髓天元走过来，坐到他旁边。
“干嘛？”
“别看了，看了也是白看。”
不死川实弥：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”宇髓天元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但有些事，强求不来。”
不死川实弥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——
而此刻的林羽，正坐在庭院里，看着月亮。
他刚才被灌了太多酒，借口出来透气，躲到了这里。
月光洒在身上，清冷而温柔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那轮明月，突然有些恍惚。
同样的月亮。
不同的世界。
“师傅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你徒弟我现在，也算混出点名堂了。”
他想起那个嗜酒如命的老头。
想起那些年被老头追着灌酒的往事。
想起老头每次喝醉后，都会拍着他的肩膀说：
“小子，你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。”
现在，他确实比老头有出息了。
但老头已经不在了。
林羽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酒杯。
杯中的清酒，寡淡如水。
老头要是喝到这种酒，肯定会摇头叹气。
“这也叫酒？”
他笑了笑，举起杯，对着月亮。
“师傅，敬你。”
一饮而尽。
——
“一个人喝闷酒？”
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羽回头，看到蝴蝶香奈惠正站在不远处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，蝶纹羽织轻轻飘动，美得像一幅画。
她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眼神有些迷离——看来也喝了几杯。
“坐。”林羽拍了拍旁边的石椅。
香奈惠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月光静静洒落，夜风轻轻吹过。
“林羽先生。”香奈惠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，你家乡的酒更浓烈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……有些向往呢。”
林羽转头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侧脸温柔而美好。
“想去看看？”
香奈惠愣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，脸更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说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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