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大爷一看这阵势,脑袋凑一块儿嘀咕起来,其他人也开始交头接耳,嗡嗡声跟苍蝇似的在院子里蔓延。
许大茂脑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要是这帮人都被贾家那边忽悠过去,自己那只鸡不白瞎了?再加上塞给何雨柱的十五块钱——他妈的,这一进一出亏大发了!
正急得抓耳挠腮呢,耳边突然飘来一句:
“傻帽,没辙了吧?”
许大茂一扭头,何雨柱那张欠揍的脸正冲着自己乐。月光底下,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坏水儿。
就算要收拾棒梗那小子,许大茂这条肥鱼也不能放过——整个四合院,除了俩大爷,就数这小子兜里有钱。
“你他妈什么表情?”许大茂咬着后槽牙,“我要是办不成这事儿,那十五块钱你得给我吐出来!”
何雨柱转身就走:“得嘞,没得聊。”
“哎哎哎!”许大茂一个箭步蹿过去拦住他,胳膊肘子差点杵何雨柱脸上。
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头,笑得跟弥勒佛似的:“五块。再给我五块,我把棒梗给你拎出来。”
这回不能要多了——要狠了这铁公鸡准得拔毛不干。得放长线,五块五块地薅,细水长流。
“你……”许大茂心疼得直抽抽。一只鸡没找着,再搭上这五块,可就奔二十去了!
“又不是我丢的鸡。”何雨柱把手往回收,“不要拉倒。”
“给!”
许大茂一把抽出五块钱,恨恨地拍在何雨柱手心。何雨柱眼尖,瞅见他兜里还躺着张十块的——好小子,平时没少攒私房钱。
许大茂跟傻柱一个级别工资,可人家下乡放电影,回来大包小包土特产,这小日子过得,全院除了俩大爷就数他滋润。
何雨柱把钱往兜里一塞,清了清嗓子,开口了:
“我说秦淮茹,你还真好意思提你们家家教?棒梗天天上我那儿顺东西,全院谁不知道?你去我屋里瞅瞅,比老鼠啃过的都干净!地窖里那些白菜,有一棵带白菜心的吗?”
旁边何雨水一把攥住她哥胳膊——不是说好看戏吗?
何雨柱拍拍妹妹的手。雨水咬咬嘴唇,松开了,可心里暖烘烘的——好歹这丫头知道心疼哥了。搁以前,傻柱眼里只有那小寡妇,哪顾得上妹妹?
“谁说不是呢!”有人接茬了,“傻柱屋没锁,我亲眼见棒梗进去过好几回。”
“那天我路过地窖,棒梗蹲门口啃白菜心儿呢,啃得那叫一个香!”
何雨柱这几句话跟火星子似的,把人群点着了。大伙儿七嘴八舌,你一言我一语,风向呼呼地往许大茂这边转。
“你们胡咧咧啥!”贾张氏噌地从地上弹起来,跟弹簧似的,“我们棒梗啥时候拿过人家东西?傻柱那破屋有啥可偷的!你们几个歪瓜裂枣瞎说八道,小心我撕了你们的嘴!”
这一嗓子,把全院人都得罪了。
“哎哟喂,贾大妈,”叁大妈站出来了,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今儿早上您还跟我显摆呢,说棒梗从傻柱屋里顺了包花生米——当时可不止我一个人听见!”
几个邻居跟着点头。
贾张氏嘴没把门的,成天把孙子偷东西当光荣事迹显摆,觉得自己孙子有本事。这下好,搬起石头砸自己脚。
“小时候偷针,大了偷金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