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摇着头往后撤两步，站妹妹边上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秦淮茹那眼神，要是能喷火，何雨柱这会儿早烧成灰了。
好你个傻柱，不帮忙还挑事！
没一会儿，全院达成共识：把那仨孩子叫出来问个明白！
秦淮茹在院里经营多年的可怜人设，叫何雨柱几句话戳得稀碎。
眼见群情激愤，秦淮茹没办法，只能把三个孩子喊出来。刚才还说睡了，这会儿仨孩子穿戴整整齐齐——大伙儿瞅着这一家子，眼神都变了。
“棒梗！”贰大爷抢在壹大爷前头开口，他就好这口——在众人面前当青天大老爷，“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？”
“不是我！”
四合院盗圣心理素质那是真过硬，眼都不眨。
“听见没！”贾张氏又蹦起来了，“我孙子说不是他！你们再没完没了，我上派出所告你们去！尤其你许大茂，还有你傻柱——你个杀千刀的！你们俩一唱一和欺负我们棒梗？今儿一人掏十块钱！”
何雨柱没搭理这老妖婆，扭头瞅妹妹。何雨水小嘴张得能塞鸡蛋——怕是头一回见识秦淮茹一家这嘴脸。
“哥，他那么骂你——”雨水撸袖子就要往上冲。
何雨柱一把拽住她。
跟贾张氏撒泼？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？这老太太撒起泼来，全院没人能招架。真让她闹起来，偷鸡这事儿就混过去了。
“急什么？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“有的是人收拾她。坏人自有坏人磨。”
就自己妹妹这傻白甜，跟贾张氏那老妖精过招，能被生吞活剥了。
“咋办啊？”
许大茂不知啥时候凑过来了，手里攥着五块钱，往何雨柱跟前递。
何雨水差点笑出声——许大茂学聪明了，知道主动上供了。
何雨柱一把抽过钱：“大的不行，你问小的呀！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，扭头就奔俩小丫头去了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小当，”许大茂蹲下身，“鸡是你哥偷的不？”
小当摇摇头。
“槐花，”许大茂又转向小的，“鸡好吃吗？”
“可好吃啦！”小丫头眼睛放光，“我哥做的叫花鸡！他说是许叔叔家的……”
完了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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