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什么钱？”秦淮茹一肚子委屈，“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，你们还嫌窝头不好吃！家里花了多少，你不知道？”
话是这么说，可她自己心里也虚——傻柱的钱，确实贪了不少，可大头都填了这个无底洞。
“我不管！”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，耍起无赖，“反正怎么花也花不了五百！你自己看着办！还有许大茂那四十，你自己想办法！我一分没有！”
说着，眼神却躲闪起来。
她儿子贾东旭的抚恤金，整整五百，一分不少在她手里。加上秦淮茹每个月上交的三块，这些年也攒下不少了。
“您怎么能这么说？”秦淮茹急了，“平时花钱也不是我一个人花的！就您身上这件衣裳，那也是傻柱的——”
“呸！”贾张氏啐了一口，“谁知道你和傻柱什么关系？要不是有那层关系，他能给你这么多？以前能给，现在也能！你自己跟他谈去！反正我没钱！”
这话，说得秦淮茹脸都白了。
自从男人死了，这老妖婆就没少听风言风语，三天两头在家里闹。只不过指着秦淮茹挣钱养家，才忍着没撕破脸。今天逮着机会，总算把心里话倒出来了。
秦淮茹委屈得眼泪直打转。
这两年从傻柱身上刮来的，总共五百一十多。她自己攒了三百二十，本想留着当体己钱。现在全掏出去？这不是要她的命吗？
可要是不掏……
“你不管我也不管！”秦淮茹一屁股坐在饭桌旁，赌气道，“大不了明天让傻柱闹去！我工作丢了，就带着孩子回老家！苦就苦点儿，总比在这儿受气强！”
“你——！”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你这小妖精，是不想养我的老了？哎呀我的儿啊——你快看看你的好媳妇啊！你走了才几年，就不管我了啊——”
“行行行，您接着嚎。”秦淮茹冷笑，“可嚎完了，这事儿还得解决。解决不了，您爱怎么嚎怎么嚎。”
一句话，把贾张氏的嚎声噎了回去。
这老妖婆也明白，撒泼打滚这招，只能对付心软的。碰上秦淮茹这种硬茬子，屁用没有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贾张氏软了下来，可嘴上还硬，“反正我没钱。”
“东旭的抚恤金在你手里，五百块。”秦淮茹掰着手指头算，“加上我这些年每月给你的三块，你手里少说五百五六。傻柱和许大茂那边，总共五百四。你拿四百出来，剩下的我想办法。”
这小寡妇，平时装得柔柔弱弱，算起账来比谁都精。
她手里明明还有三百多，可一分都不想多掏。
“那是我养老的钱！”贾张氏拍着炕沿，脸都扭曲了，“那是我儿子拿命换的！万一你改嫁了，我和棒梗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