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红色旗袍，白色披肩，一米六八的身高，那张脸虽然比高中时精致了许多，但眉眼间还是熟悉的轮廓。
班长，王慧儿。
当年高中的校花，如今德古斋的经理。
“班长……”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王慧从楼梯上下来，脸上带着意外又惊喜的笑：“我听说有人来卖东西，还真没想到是你。
毕业这么多年，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，何雨柱把那个茶碗拿了出来。
“老同学，帮我掌掌眼。”
王慧接过茶碗，戴上白手套，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。
翻过来看底款，又用手指轻轻叩了叩碗壁，听那细微的回响。
几分钟后，她抬起头。
“嘉庆年间的，民窑，但做工精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可惜就这一个，不成套。你要是卖的话，我能给你两万。”
两万。
何雨柱心里有数，网上查过，单只茶碗的市场价差不多就是两万五到三万。
王慧给的价格不算低。
“不是一只。”他打开那块蓝布，“是一套。”
茶壶。
五只茶碗。
整整齐齐摆了一柜台。
王慧正在喝茶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慢慢放下茶杯，眼睛盯着那套茶具，一眨不眨。
半晌，她才重新戴上手套，一个一个仔细检查。
“你这……保管得也太好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飘，“一点使用痕迹都没有，跟刚出窑似的。”
何雨柱心说，那是，刚从六十年代拿回来的。
“如果单一只，我劝你卖。
但这可是一整套，成套的嘉庆茶具，市面上太少见了。”
王慧压低声音，“你要不是急用钱，留着升值更好。”
“卖了吧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不懂这些，也不喜欢。”
王慧看着他，忽然想起高中群里有人说过的消息：何雨柱因为没钱，结婚前被甩了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，难怪。
“那我不劝你了。”王慧正色道，“老同学，我跟你交个底。
这套东西上拍卖会，能拍到五六百万，扣掉佣金剩四五百万。
你要是信得过我，四百五十万，德古斋收了。”
这是她能给出的最高价。公司有渠道，认识几个大藏家，转手还能赚。但何雨柱个人，拿不到这个价。
“卖。”
王慧愣了：“你不考虑考虑？不去别家问问？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三年高中同学，我还能信不过你？”
王慧看着他，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跟记忆里不太一样了。
两个专家用了五分钟就验完货——这套茶具太开门了，没有任何争议。签合同，打款，收货。
何雨柱的手机震了一下：四百五十万到账。
同时，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