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小娥也是个聪明姑娘，脑子转得快，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昨天晚上许大茂嚷嚷得那么厉害，说什么“四十块钱我不要了”、“就当给棒梗的学费”，今天早上却偃旗息鼓、一声不吭——这里头要是没猫腻才怪！
“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——”
许大茂家的战争，因为何雨柱一句话再次开始了。
何雨柱走出老远还能听见娄小娥的尖叫声和摔东西的声音，隐约还有许大茂的惨叫：“我又怎么了？你别动手啊！娄小娥你疯了吧——”
何雨柱摇摇头，嘴角微微翘起，哼着小调拐出了胡同。
“师傅您来了，茶给您泡好了。”
何雨柱刚刚走进食堂，马华已经迎上来了，双手捧着何雨柱那个掉了一半釉的大陶瓷杯，恭恭敬敬地递过来。杯子里泡着高碎，茶汤浓得发黑，正是何雨柱喜欢的程度。
何雨柱在这食堂里总共有九个徒弟，马华算是其中最不错的。当然其他几个人也还可以，只不过马华是大徒弟，他们就算是想给何雨柱倒茶，也没那个资格——马华眼皮子一抬，谁也不敢动。
这里面还有个胖子，在何雨柱出去给餐馆打工的时候，把何雨柱给卖了。这事儿何雨柱一直记着呢。
“去给胖子说一声，”何雨柱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语气淡淡的，“就说咱们这里学徒够了，让他回轧钢车间吧。”
马华愣了一下，挠挠后脑勺：“师傅，胖子干得好好的，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没解释。
“得了，我这就去。”马华立刻应下来，转身就走。
这年头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，师傅的地位不亚于自己的亲爹。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哪轮得到徒弟问为什么？马华就算不太明白这里头的事，也赶紧去办了。
剩下的几个徒弟都紧张兮兮地干着自己手里的活儿，切菜的切菜，刷锅的刷锅，时不时偷偷瞄何雨柱一眼。谁也不知道胖子哪里得罪师傅了，但谁也不敢问。
何雨柱既然要在这个时代扎下根，那身边的一切不利因素都得剔除。胖子这种人，表面上笑嘻嘻的，背地里捅刀子，留着就是祸害。
“傻柱——不对，你不傻，你应该叫个伶俐柱。”
刘岚从外面风风火火地闯进来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睛亮亮的，一看就是有事儿。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秦淮茹经常会到这里来找自己，刘岚不是个很好的挡人帮手吗？这女人在厂子里混得开，嘴皮子利索，关键是跟李副厂长有关系，秦淮茹不敢得罪她。
“你这又哪根筋不对劲？”何雨柱靠在灶台边上，斜眼看着她。
对于这个新称呼他可不怎么接受——“伶俐柱”？听着跟叫自己“大聪明”一样，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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