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接钱的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，十块钱的票子，崭新的，在晨光里晃眼得很。
赔出去了五百块钱，明明都是人家的，现在她竟然当成自己的了。
秦淮茹虽然没说什么，但站在院子里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那些钱明明是自己的——不对，那些钱本来就应该在自己手里攥着，何雨柱凭什么给何雨水花？
这婆媳两个怎么也不想想，人家何雨柱赚钱给妹妹花是天经地义的事，你们两个算哪根葱？
到了该上班的时间，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许大茂也一步三摇地来到了秦淮茹的家门口，双手插兜，歪着脑袋，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。
秦淮茹往他跟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许大茂先是皱眉，后来不知道听到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嘴角咧开，竟然不闹了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很快又各自移开。
py交易……
何雨柱的脑海里蹦出这几个字。他站在院门口，远远看着这一幕，心里门儿清。指望秦淮茹再拿出四十块钱来还给娄小娥，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儿，除非许大茂自己认了这笔账——但许大茂凭什么认？
“傻柱，你站那儿干嘛呢？”许大茂扭头看见他，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，“昨儿个发大财了？请哥哥喝一杯？”
何雨柱懒得搭理他，迈步往外走。
“傻柱，等等。”
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，娄小娥已经在那等着了。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列宁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着急，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“昨天你从我们家拿走的那几样东西是我的陪嫁，”娄小娥从兜里掏出两块钱，递到何雨柱面前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这两块钱给你，把那东西还给我。”
何雨柱低头看了看那两块钱，又看了看娄小娥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是个明白人，可惜嫁给了许大茂那个混不吝的。
“你早说呀！”何雨柱一拍大腿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懊恼万分，“我这回去随便找了个地儿扔着，早上起来一不小心把桌子给撞翻了，哗啦一下全碎了。碎片儿还在屋里呢，要不你去拿回来？”
他顿了顿，添了一把火：“早上雨水都说我了，花两块钱买那么一堆破烂，差点没揍我。”
何雨柱说得一本正经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真诚——眉头微皱，眼神无辜，嘴角还带着点委屈，这演技都快赶上奥斯卡最佳男演员了。由不得娄小娥不相信。
“哼——”娄小娥气得脸都红了，狠狠剜了他一眼，转身就要往回走。
“你先别着急，”何雨柱在她身后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有个事儿我给你说，秦淮茹家不是欠你们四十块钱吗？你可看好你们家许大茂，别让自己的头上跑羊。”
跑羊？
草地？
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