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都来点儿?”
他挨个儿征询了一下三位美女的意见——何雨水笑嘻嘻地点了点头,于莉矜持地说了声“少来点儿”,于海棠大大方方地说“倒上”。
何雨柱给每人面前都满上了一杯。
这可是一块钱一瓶的莲花白,普通人家过年才舍得买一瓶。
好菜配好酒,这是老理儿。
要是萝卜咸菜就酒,那酒味儿都压不住,喝到嘴里全是苦味儿。
但桌子上的菜就不一样了——红烧肉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酱香味儿浓得能挂住舌头;
辣子鸡块块都是好肉,炸得外酥里嫩,辣椒花椒的香味儿混在一起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四个人围着桌子,吃得热乎乎的,谁也没客气。
一瓶莲花白很快就见了底。
“雨水,”于海棠晃了晃空瓶子,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,“你家还有酒没酒了?
这还没喝高兴呢就没了。”
一斤酒四个人分,算下来每人也就二两多一点。
对于于海棠来说,这个量刚刚把酒虫子勾起来,还没过瘾呢。
“怎么没有?”何雨水这个时候也喝得小脸红扑扑的,眼神都有些迷离了,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不少,“我哥买了一提呢!”
她弯腰从床底下拽出来一提白酒,六瓶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,用尼龙绳捆着,瓶子上还贴着莲花白的商标。
这个年代的白酒都是这种包装,没有纸盒子,也没有礼袋,就是用尼龙绳一捆,提溜着就走。
于海棠和于莉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何雨柱这日子,当真是有钱得很。
普通人家买酒,能买一瓶解解馋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——毕竟饭还吃不饱呢,谁会买那么多白酒搁在家里?
可何雨柱倒好,一提一提地往家搬,跟不要钱似的。
于海棠又想到了何雨柱从秦淮茹那里要回来的五百块钱。
再想想他们兄妹俩简单的人际关系——不欠谁的人情,不背谁的债,哥哥一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,加上平时在厂里吃饭基本不花钱,兄妹两个这日子,真是让人羡慕得眼红。
“对了。”何雨水去拿酒的时候,顺手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来一沓钱,往桌子上一放,“我今天发工资了,十八块五,给你哥。”
上次发工资的时候,她要在单位的宿舍里置办一些东西——被褥、脸盆、暖水壶什么的,花的差不多了。
这个月的工资一分没动,全拿回来了。
何雨柱看都没看那沓钱一眼,继续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“你自己拿着就是了。”
他嚼了两口咽下去,从口袋里又掏出十五块钱,连同抽屉钥匙一起推过去,
“哥一个月再给你十五块钱,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。
票不够的话都在抽屉里,钥匙咱俩一人一把。
这些都是厂长额外给我的,用不完。”
于海棠和于莉的筷子同时停在了半空。
两个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何雨水自己的工资十八块五,一分钱不用上交,哥哥每个月还再给她十五块——加起来就是三十多块钱。
在现如今这个年代,光是零花钱就有三十多块,这可是一笔巨款。
更何况何雨水还有自行车,天天能回家吃饭,这钱几乎花不着,全都能攒下来。
于莉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她每个月工资一大半要交给叁大妈,剩下那点儿零头,买个雪花膏都得算计半天。
何雨水倒好,十八块五全是自己的,哥哥还倒贴十五块……
这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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