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雨端着碗让开，但没走远，就站在旁边一边吃一边看。
第二个上来的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着像个知识分子。他接过牛肉面，先闻了闻，然后喝了一口汤。
喝完，他愣住了。
又喝了一口。
再喝一口。
一碗汤，他喝了三口，然后放下碗，看着江辰。
“老板。”他说，“你这汤，炖了多久？”
“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用的什么骨头？”
“牛棒骨，带骨髓的那种。”
“香料呢？”
江辰看了他一眼：“这是秘方。”
男人笑了：“行，我不问了。我就是想告诉你，你这碗面，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都好吃。”
他低头吃面，不再说话。
但江辰注意到，他的手在抖。
第三个上来的是个老太太，七十多岁的样子，头发全白了，但精神很好。她接过牛肉面，颤巍巍地夹起一筷子，送进嘴里。
嚼着嚼着，她哭了。
“老头子。”她喃喃自语，“你尝尝，这是你做的那个味。”
旁边的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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