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霜没退。
两人对视，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。
良久，老祖忽然又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。
“好。”
他吐出一个字，转身，这次没再停。
“你要走，便走。”
“苏家的大门，永远为你开着。”
“三年后，你若能入练气，回来认祖归宗。”
“若不能——”
他身影消失在院门外，声音遥遥传来：
“死在外面，也干净。”
威压如潮水般褪去。
苏清霜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倒。她硬撑着，扶住身边的树，大口喘气。后背全是冷汗，浸透了破旧的衣衫。
调出面板：
【宿主：苏清霜】
【境界：淬体一层（10/10）】
【银两：26两】
【机缘点：1】
还差一巴掌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院门外。
老祖走了，但话留下了。
三年。练气。
她扯了扯嘴角。
不够。
她要的，不是回来认祖归宗。
她要的是，让这些人，跪着求她回来。
她松开扶着树的手，站直身子。
转身，走进偏院。
不多时，她提着一个破布包袱走出来。包袱里是她那身换洗的旧衣，和从苏曼儿屋里顺手拿的一袋干粮。
二夫人跪在地上，看着她从身边走过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敢出声。
苏曼儿捂着脸，眼里是恨，更多的是怕。
苏清霜没看她们。
她走过跪了一地的人，走过月洞门，走过苏家的大门。
一步，一步。
走到门外，她停下。
晨光照在她身上，暖意沁进骨头缝里。
她抬起头，眯着眼看天。
然后，她迈步，走进光里。
身后，苏家的大门缓缓合上。
“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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